那三名地阶逃走后,剩下的那几名玄阶黑衣人失了主心骨,战意顿失,各自只想脱身。
一人虚晃一刀逼退面前的攻势,脚下已向后撤去,想借夜色和雨幕遁入山林。
他刚退了两步,柳三娘的皮鞭便从侧面悄无声息地卷了过来,鞭梢如蛇信般缠住脚踝。
她手腕一抖,那人猝不及防,身形猛地失衡,重重跌进泥水里。
他还未起身,周铁山的大刀已经追到跟前,刀锋落下,一颗头颅骨碌碌滚出老远。
剩余两人见势不妙,双双转身便要往山林里钻。
李勇李猛两兄弟的金瓜锤一左一右封死其中一人的去路,锤头裹着沉重的破风声同时落下。
一锤压顶,一锤追心,砸实之后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了下去,伏在泥水里再无动静。
最后一人被李青的铁拐拦在了山道上,铁拐钝锥点、戳、扫、劈,攻了七八个回合,那人左支右绌,后退的余地越来越窄。
周铁山和柳三娘双双赶到,三人合力之下,那黑衣人终究没能再撑过几个呼吸,就被周铁山一刀劈成两半。
山道上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雨还在下,周铁山提着刀在满地的狼藉中翻检了一圈,确认再无活口,他才收刀入鞘,迈步朝陈无笑和许长乐走来。
他走到两人面前,抱拳一拱,"若不是陈队长与许执事硬扛那三名地阶,咱们商队今日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陈无笑淡淡回了一句,"份内之事。"
许长乐只是朝周铁山咧嘴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此战虽凶险至极,三名地阶突袭、十余名玄阶围攻,放在整条商路上都算得上一次不小的截杀。
但在陈无笑与许长乐扛下主力之后,全队竟只折了一名士兵,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大获全胜了。
第二天清晨,雨歇风止。
商队已经早早套好了牲口,继续上路了。
陈无笑骑在马上,带着自己的小队走在最前头开路。
许长乐跟在他侧后方,火焰刀横搁在马鞍前,一副没睡醒的懒散模样。
队伍里那股紧绷的气息比昨日更明显了。
昨夜那些逃走的人未必会就此罢休,谁都清楚那三名地阶只是退去,并非覆灭。
他们是抽身离开了战场,不是死了。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士兵们的目光不断扫过两侧的山林,连牲畜都似乎感知到了这股压抑的氛围,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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