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
他抬手指向电脑屏幕上循环播放的血色碑纹:“仪器不会骗人,镜头不会说谎,数据不会出错。墟气残影、祀阵余韵、古阵显化,这些东西不是靠脑补能编出来的,是实打实拍下来、有迹可循的东西。”
作为电子工程出身、常年和精密设备、精准数据打交道的从业者,他最清楚机械与数据的客观性。机器没有情绪、不会恐惧、不会产生视觉错觉,镜头捕捉到的画面,就是那一刻空间中最真实的景象。
昨夜所有被人类肉眼、心神、幻境蒙蔽的真相,全部被冰冷的机械忠实记录,分毫未差。
“我终于明白,你这么多年坚持走访考据,不是跟风猎奇,是真的摸到了一些我们普通人、纯科学体系永远触碰不到的东西。”陈风沉声感慨,语气里满是改观与敬畏。
林宇侧头看他一眼,没有过多言语,只是轻轻抬手,将电脑画面暂停在碑身血色纹路最清晰的一帧:“这不是单纯的山野诡事、阴宅凶煞。这是地脉层面的秩序异动,是上古封禁的规则复苏,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大得多?”陈风眉头微蹙,下意识追问,“你的意思是,不止那一条老街、那一座古祠有问题?”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林宇心底最深的隐忧,也是他通宵未眠、反复推演的核心症结。
若只是方寸老街、一座荒祠的墟气异动,充其量只是局部凶地,凶险有限、范围可控。可古籍手记中“临海有墟,藏于地脉”的记载,直指整片临海老城的地脉根基,这意味着复苏的从来不是一隅之地的煞气,而是整片区域沉睡千年的上古墟脉。
一旦整片地脉苏醒,影响的将是整座城市,绝非区区一条老街所能局限。
陈风沉默片刻,神色几经变幻,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出了一件埋藏心底许久、从未与他人提及的怪事。
“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语速放缓,语气格外凝重,褪去了所有轻松随意,“我有个发小在市局刑侦队任职,专门负责临海本地的疑难杂案,前两年聚餐喝酒,他跟我聊过一些内部秘案,都是不对外公开、没有通报社会的卷宗。”
林宇眸光微凝,静静聆听,眼底掠过一丝敏锐的探究。
“临海这几年,不对劲的案子太多了。”
陈风的声音压得很低,神色愈发严肃,“他说,近五年来,临海辖区内的离奇失踪、莫名抑郁、突发猝死的案例,数量远超周边所有地级市,倍率高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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