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轮廓漆黑狰狞,寸草不生、无灵无生,死寂矗立在天地尽头,是一片彻底断绝生机的上古死地。
天地中央,孤零零矗立着一座残破巍峨的上古祀坛。
坛体由巨大的黑石堆砌而成,高耸巍峨、气势磅礴,层层石阶斑驳残缺,布满岁月侵蚀的痕迹。巨石台面之上,无数交错纵横的古老祀纹遍布坛身,部分纹路虽已磨损模糊,却依旧透着凛然天威、森森煞气,亘古不散。坛面边角残留着大片干涸发黑的斑驳痕迹,历经千年风雨冲刷,依旧散发着挥之不去的血腥肃杀之气。
这是一切祀阵的根源,是远超十年前废院规格的原始上古祀场,是千年轮回、宿命献祭的核心之地。
祀坛之下,密密麻麻伫立着无数黑袍人影。
他们身形规整划一、沉默死寂,宽大的黑袍彻底遮盖全身,从头到脚无一丝肌肤外露、无半点身形轮廓,分不清面容、辨不出雌雄、看不透生死。所有人统一朝向祀坛中心,身姿僵硬虔诚,长久俯首伫立,一动不动,宛如无数静默千年的石像,镇守着这片血色死地。
整片天地死寂无声,无人声、无风响、无鸟兽、无动静,唯有无边的肃穆与阴森沉沉漫延,碾压万物生灵,压得人心神俱颤。
沉寂数息之后,漫山遍野的血色骤然翻涌而出。
不是汹涌喷涌的洪流,而是从大地裂隙、石砖纹路、空气缝隙之中缓缓渗出的浓稠暗红,粘稠厚重、腥甜腐朽,一点点浸染石阶、漫过坛面、铺满整片荒芜大地。血色缓缓漫过无数黑袍人影的脚边,静静流淌、无声蔓延,将这片死寂的上古祀场,彻底化作无边无际的血色炼狱。
一场盛大、惨烈、肃穆到极致的上古血色祭礼,正在这片亘古死地之上,无声上演。
林宇的意识彻底悬浮在这片虚空之中,被无形之力禁锢、锁定,无法动弹、无法言语、无法干预、无法挣脱,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眼睁睁看着这场跨越千年的祭祀盛典,一遍遍在眼前上演。
无数画面破碎、闪烁、重叠、更迭,无数残缺的古旧胶片疯狂涌入他的脑海,蛮横冲击着他的神魂,让他头痛欲裂、心神震荡。
而所有画面的最顶端,巍峨祀坛的最高台心,静静立着一道孤绝人影。
那人身姿挺拔孤绝、凛冽清冷,一身素色古袍被无形的罡风微微吹动,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青幽光晕,色泽、质感、气息,与叶婉瞳力失控时眼底渗出的微光,分毫不差。
人影背对整片天地,看不清正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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