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摸索,能找到的压制手段,只能延缓我的沉沦,对你们无效。”
“为什么?”陈风追问,眼底满是凝重。
“因为你们的入局层级,和我不同。”
叶婉的目光落回那页千年祀信上,眼底翻涌着对千年布局的忌惮。
“我是被动沾染,是棋局的媒介与引线,咒力侵蚀循序渐进,尚有缓冲余地。可你们不一样。”
“林宇是棋局核心,是千年布局锁定的唯一载体,他的命格从一开始就被祀信锚定,咒种生根速度、侵蚀强度,远超常人。”
“而你,陈风。”
叶婉转头看向他,语气郑重无比。
“你是变数。是这盘千年死局里,唯一跳出既定轨迹的未知因子。墟气对你的侵蚀,带着极强的针对性,它不只是要同化你,更是要扰乱你的理智、摧毁你的判断、废掉你的推演能力。”
“它在提前清除障碍,抹杀破局的可能。”
这句话瞬间让陈风通体发寒。
他最大的依仗,便是极致的理性、缜密的推演、解构规则的能力。可墟气的侵蚀,精准对准了他的核心优势,日夜扰他心神、乱他感知、破他判断。
一旦他彻底失去理性判断,沦为心神混乱的傀儡,三人的破局之路,便会彻底断绝。
棋局的布局者,从千年前就已经算尽了一切,堵死了所有退路。
“也就是说,我们不仅要对外破局,还要对内抗咒。”林宇沉声总结,眼底杀伐之气渐浓。
“一边被无形咒力日夜蚕食,一边要对抗千年布局的后手。”
叶婉点头:“是。”
“这就是这盘棋最恐怖的地方。”
“对手从不出手,从不现身,无需杀伐,无需争斗。只需种下咒种,静待侵蚀,入局者便会在自我消耗、自我拉扯、自我沉沦中,一步步走向毁灭。”
“外人看来是无解宿命,身在局中,才知是步步凌迟。”
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致,无形的压力层层堆叠,压得人呼吸发紧。可极致的绝境之中,没有滋生怯懦的余地,反而淬炼出三人最决绝的战意。
此前三人是临时结盟,各有心思,各有执念,联结松散。可此刻,共同的绝境、一致的宿命、无解的危局,彻底将三人的命运牢牢捆绑,再无半分缝隙。
林宇缓缓直起身,脊背绷得笔直,眼底所有的迷茫、迟疑、侥幸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冷冽的决绝。
“既然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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