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却最适配她的体质,能温和压制墟气入体,缓解惧瞳躁动,平复翻涌的梦魇记忆。
叶婉指尖轻轻捻起一株草药,动作轻柔细致,一点点碾碎、拌匀、分装,将研磨好的药粉细细填入素雅的布袋之中。数个小巧的安神香囊整齐排布,布袋布料厚实,锁边细密,药香内敛,不张扬、不刺鼻,稳稳锁住药性。
“这些草药专门压瞳反噬。”叶婉头也未抬,轻声开口,语气平淡,“进院之后,一旦我眼底黑雾压不住、心神开始恍惚,闻药凝神,能短暂压住咒力躁动,不至于当场失智入幻。”
她将三个香囊分别整理妥当,两个递给陈风、林宇,一个自己贴身佩戴。
“你们也戴着。”她抬眸,眼底清冷澄澈,“百年积怨太重,废院的阴气会潜移默化勾动人的心魔。你们没有惧瞳反噬,却有各自的执念与软肋,这香囊能安神稳心,少被怨气干扰。”
陈风接过香囊,入手温润,淡淡的清苦药香萦绕鼻尖,妥帖内敛。他没有推辞,直接系在领口内侧,贴身戴好。
林宇亦是如此,将香囊藏于衣襟,轻声道:“多谢。”
分发完香囊,叶婉取过桌上一张黄纸,指尖捏着一支细笔,落笔沉稳,开始手绘符纸。
她画符的手法并不花哨,没有道家正统符箓的繁复纹路,线条简单凝练,一笔一划,全凭自身残存的祀气与心神灌注。是她十年间自行摸索、适配自身咒力的简易安魂符,不入正统道法,却最能贴合古墟阴气的克制逻辑。
一笔落,心神凝。
数道简洁的纹路在黄纸上缓缓成型,没有磅礴威势,没有耀眼灵光,只有一层淡淡的温润气息,静静弥散开来,抚平周遭细碎的阴滞之气。
叶婉一口气画了五张,张张纹路规整,心神灌注饱满。画完最后一张时,她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眼底瞬间掠过一缕浓郁黑雾,随即又被她强行压下,唇角隐有一丝极淡的苍白。
强行凝符,本就耗损心神,再加持续的瞳术反噬,对她而言是极致的内耗。
“威力不强,压不住深层祀阵杀机。”叶婉将五张符纸叠好,装入防水夹层,语气坦然直白,没有刻意美化,“只能稳住浅层怨气、打散低阶幻境、短暂护住心神。聊胜于无。”
但三人都清楚,绝境之中,从无无用的准备。越是细微的兜底手段,越能在生死一瞬救命。真正的杀局博弈,从来不是一招破敌,而是无数细微预案堆叠出来的生机。
陈风看着她略显苍白的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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