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被远处潜藏的势力精准掌控。
漫长的沉默再度席卷全场。空气凝滞得近乎窒息,冷白灯光落在泛黄纸页上,每一寸微光都透着刺骨的冰凉。三人无人开口,各自心底的惊涛骇浪,都在沉默中疯狂翻涌。
叶婉微微蹙眉,眼底寒光流转,立刻再度催动惧瞳,极致的勘虚之力层层铺开,细细勘破林宇周身的气机脉络,试图探寻纹路的根基与破绽。可这枚墟引纹太过隐秘阴毒,并非附着于皮肉表层的咒印,而是深深扎根于神魂气机、血脉命格深处,无形无质、无迹可寻,早已与宿主本身的气息彻底交融,不分彼此。寻常探查、诡术勘破、感知扫察尽数失效,根本捕捉不到纹路本体,更无从谈起破解拔除。
它没有暴戾的侵蚀痛感,没有直观的诡异异象,安静、隐忍、极具欺骗性,如同一颗深埋神魂的毒种,默默蛰伏、静静扎根,不爆发、不作乱,却时时刻刻锁定宿主气机坐标,静待祀宗预设的成熟时刻,一朝收割,万劫不复。
也正因这份极致的隐蔽与隐忍,这枚纹路才比任何烈性咒印、噬人诡气更无解、更可怕。它从不急于夺命,只静静掌控,将活生生的人,彻底沦为任人拿捏、静待收割的笼中猎物。
“入墟即种,永续追踪。”林宇低声重复着图谱上的残字,语气平静无波,眼底却沉淀着前所未有的彻骨寒凉,“只要这枚烙印还在,无论我们身在何处、走得多远、藏得再深,对方都能精准锁定我们的位置,毫无偏差。”
没有地域阻隔,没有时间衰减,不受环境干扰,一旦种下,便是终身绑定,无可剥离。
陈风指尖死死攥紧检测仪,屏幕上微弱跳动的波形刺眼又冰冷,如同悬在头顶的一柄无形利刃。他飞速梳理所有线索、推演所有退路,精密的思维高速运转,最终得出一个冰冷残酷的结论,语气凝重到极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就算立刻退出废院、撤离古墟,彻底逃出这片祀域边界,也毫无意义。”
无人应答,却无人能否认这句定论。
所有退路,在这一刻被彻底、尽数斩断。
此前他们尚且进退自如,状态不济便可撤退休整、复盘蓄力、择机再战。可墟引纹扎根神魂的瞬间,所有避险退路尽数作废。撤退从来不是求生,只是拖延死亡的时间,只是将厮杀的战场,从这座封闭的废院禁地,转移到外界任意一处他们落脚的角落。
祀宗既能远程无声种纹、跨域永续追踪,便必然拥有随时循着烙印气机上门收割的能力。他们退,杀机尾随而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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