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局,语气冷得像冰:“还有最后一条规则。”
“墟引纹绑定命格神魂,脱离阵域、强行撤离古墟祀域,会触发纹路基底反噬。”
“退,即刻神魂崩碎、当场驯化消亡。”
“留,被阵气常年侵蚀,缓慢驯化,最终沦为墟器。”
进退,皆死。
这才是祀宗真正的阴毒布局,不留一线退路,不存半分生机,以天地为囚笼,以棋局为枷锁,以自身为胚体,硬生生将所有适配者锁死在这场跨越数十年的猎杀盛宴之中。
办公室的阴冷空气静静流淌,穿堂的阴风从门口掠过,卷起细碎的积灰,在冷白的光影里悠悠飘荡,无声无息。长廊深处的死寂、地底黑暗的蛰伏、阵核深处的威压,层层叠叠的杀机与宿命,尽数笼罩在三人周身。
林宇缓缓抬手,指尖再次轻轻抚过后颈肌肤,那一丝细密的刺痛依旧存在,微弱却顽固。那不是简单的皮肉痛感,是神魂被锁、命格被控、命运被拿捏的极致桎梏。
原本盘旋在心间的迟疑、休整的松弛、撤退的念头,尽数消散殆尽,连一丝一毫的侥幸都不复存在。
退路断绝,避无可避,退即瞬死,留则慢亡。
唯一的生机,唯有直面漆黑地底,硬闯核心死局,摧阵破核、斩断纹根,亲手撕碎这场被人摆布的宿命棋局。
叶婉微微蹙眉,眼底寒光流转,再次催动惧瞳细细勘破,试图探寻纹路的根基与破绽。可这枚墟引纹太过隐秘,扎根于神魂气机深处,而非皮肉表层,无形无质、无迹可寻,完全融入宿主的气血脉络,与自身气机融为一体,根本无法通过外力窥探完整形态,更难瞬间找到破解之法。
它不像外伤咒印那般暴戾外露,不会持续侵蚀肉身、不会快速瓦解神智,安静、隐忍、隐蔽,如同深埋心底的种子,默默蛰伏、静静扎根,持续锁定宿主位置,等待着最终成熟收割的时刻。
也正因如此,这枚纹路才愈发阴毒、无解、可怕。
“入墟即种,永续追踪。”林宇低声重复着图谱上的残字,语气平静,却透着彻骨的寒凉,“只要这枚烙印还在,无论我们身在何处,走得多远,对方都能精准锁定我们的位置。”
没有地域限制,没有时间消退,不会随环境改变而淡化,一旦种下,便是永久绑定。
陈风指尖紧握检测仪,屏幕上的波形依旧微弱跳动,刺眼而冰冷。他快速清理思绪,瞬间理清所有利弊,语气凝重至极:“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就算立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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