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脱离背水阵型,迎着漫天阴冷煞气,笔直朝着中央祭台的方向迅猛冲去。
脚步踏落的一瞬,整座祀殿的压制气场骤然变势。
原本均匀吞吐流转的暗红祀纹,不再是全域平铺的昏暗微光,而是顺着他突进的轨迹,一线一线次第暴涨猩红亮光。细密的红线从脚底岩缝钻出,贴着岩层极速追掠,精准锁死他每一步落脚的位置,像是整座大阵拥有了自主视线,专门针对他的冲阵路径进行点对点封禁。每往前踏出一步,脚下岩面便升腾起一层轻薄却凝滞的墟气气墙,层层叠叠挤压而来,收窄他的突进角度,卸掉他的冲刺惯性,硬生生将坦荡的殿内空地,逼成一条仅有半身宽窄、毫无迂回余地的生死窄道。
极致的爆发冲刺让他躯体负荷瞬间拉满,左臂原本勉强愈合绷住的伤口彻底崩裂,浸透绷带的温热血水顺着小臂肌理缓缓滑落,滴在冰冷岩面的瞬间便被周遭翻涌的墟气瞬间蚀尽,连半点水渍痕迹都无法留存,只剩刺骨的撕裂痛感顺着经脉直冲肩胛、窜入颅顶,震得半边臂膀几近麻木僵死。
林宇牙关死死咬紧,下颌线条绷得僵硬锋利,舌尖抵住齿根,强行压下喉间翻涌的腥甜与躯体剧烈的透支眩晕。此刻他的感官被极致的生死压力彻底收窄,周遭漫天傀啸、刃风炸响、阵纹嗡鸣尽数虚化退远,双耳只剩自己沉稳急促的心跳轰鸣,眼底视野彻底过滤所有杂乱黑影,唯独剩下祭台中央那枚静静旋转的漆黑结晶,漆黑一点,便是他唯一的目标、唯一的生路、唯一的执念。
后方外围防线,压力在这一瞬骤然翻倍暴涨。
高台之上静观其变的黑袍祀徒,终于结束了慵懒的观望。他未曾抬臂、未曾动指,仅仅是心念微转,整座祀殿的傀潮节律便被瞬间改写。原本无序轮番扑杀、纠缠外围防线的数十只小型煞傀,所有躁动动作骤然同步,漆黑空洞的眼窝齐齐转向阵心突进的林宇,原本分散的猎杀目标瞬间统一,大半黑影果断舍弃纠缠不休的陈风,集体调转身形,层层叠叠朝着阵心高速回堵。
密密麻麻的黑影分层提速,低空滑行者封锁地面突进路线,岩柱攀爬者悬空俯扑截断上空走位,迂回阴影者封堵两侧闪避死角,转瞬之间便形成一道横贯祀殿、死死锁向祭台的黑色拦截潮,意图在林宇抵达阵心之前,将他硬生生截杀半途。
陈风眸色骤然沉凝,胸腔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再度粗重起伏。
他一眼看穿对方险恶用心——不求击溃留守两人,只求截断冲阵路线、锁死唯一破局生机。
伤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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