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此前他们判定,这是地脉墟气外泄、微型引墟纹扎根命格所致,是邪宗散点布局的浅层咒患,可苏雨桐的语气,显然预示着事情的本质,远比他们预判的更为凶险、古老。
苏雨桐指尖轻点桌面,落在木牌粗糙的暗红刻痕之上,指尖微凉,触碰到木纹的刹那,木牌底层蛰伏的黑气骤然一颤,像是遭遇了天然克制,迅速向内蜷缩、藏匿,不敢有半分躁动。
“上古墟噬阴咒。”
六个字轻落桌面,却如同寒石坠潭,在众人心底重重震开,带着穿越千年的荒古阴冷。
“墟噬?”叶婉睫羽轻颤,低声重复二字,眸底幽光微动,惧瞳深处掠过一丝同源的阴冷共鸣,“古籍碎片里零星见过这个名字,是早已绝迹的古咒。”
“并未绝迹。”苏雨桐摇头,语气平淡却残酷,“只是藏得更深,从不轻易现世。”
她抬眸,目光掠过卧房紧闭的房门,隔着厚重木门,依旧能精准锁定屋内昏睡少年的气机流转,缓缓道出这道古咒的恐怖根源。
“这种咒,不靠一时煞气冲体害人,靠的是扎根、蚕食、缓释。一旦纹路入体、种进命格,就会彻底绑定气血神魂,顺着经脉血脉日夜游走,潜移默化侵蚀五脏六腑,层层剥离活人神智。”
“它不夺人命,只慢慢吞人。”
一句极简的描述,道尽了这道上古阴咒的阴毒可怖。
寻常邪祟,要么骤然发难、夺人性命,要么狂躁癫狂、一眼可辨,凶险直白,尚可防备。可墟噬阴咒,温柔隐忍、无声无息,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生机,不暴起、不夺命,却一点点磨灭人的精气神、理智与神魂。
前期只有噩梦、畏寒、萎靡、体虚,看似无伤大雅的小症,无人深究,无人警惕。可日复一日,咒力顺着命格扎根越深,从肌理入血脉,从血脉入脏腑,从脏腑侵神魂,等到症状彻底爆发、肉眼可见时,早已病入膏肓,再无回转余地。
“从古至今,没人能彻底解开。”
苏雨桐语气没有半分波澜,不带惋惜、不带悲悯,只是冷静陈述着千年不变的既定事实,“浅层可压、可缓、可暂时镇封,却无法彻底根除。命格烙印一旦成型,便是终身羁绊,除非甘愿废掉自身命格根基,剥离所有气血神魂,否则咒根永在。”
堂屋氛围再度下沉,压抑感层层堆叠,让人胸口发闷、呼吸滞涩。
王女士站在一旁,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微微发软,下意识扶住身后墙壁,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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