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带着直击人心的震撼。
纹路走势、线条架构、蛰伏气韵,与林宇后颈深处藏着的那枚咒纹,分毫不差,同源同根,同出一辙。
堂屋本就凝滞的空气,瞬间彻底锁死,连檐外掠过的微风都骤然停歇,无声的震惊席卷全场。
叶婉瞳孔猛地一缩,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颤,失声轻唤:“雨桐,你也……”
她从未听闻苏雨桐提及半句自身异样,对方永远从容淡然、状态安稳,常年为她调理咒伤、梳理瞳力反噬,看似周身清净、无垢无秽,竟也早已被这上古墟噬阴咒悄然缠上。
苏雨桐垂眸看着自己腕间淡红纹路,神色平静无波,无半分惊惧惶恐,仿佛只是在看一件寻常物件,而非扎根肉身、伴生无解的阴咒。
“我也沾了。”
她语气清淡,娓娓道出缘由,没有半分诉苦卖惨的意味,只剩坦然直面的笃定,“这些年,我一边帮你压制瞳力咒伤、调理身体,一边四处奔走查访线索。古城所有荒祀旧址、废弃古墟、无人老宅,我几乎走遍了。”
为了查清邪宗根源,摸清墟咒规律,找到能彻底化解叶婉十年缠咒的法子,她孤身一人踏遍了所有煞气蛰伏、地脉驳杂的凶险之地。那些旁人避之不及的阴秽绝境,她岁岁年年反复涉足,无数次直面残留墟气、祀纹余韵。
经年累月的接触,无数次与阴咒残余气场交融碰撞,哪怕她刻意规避、层层设防,依旧难以彻底幸免。
墟气无孔不入,阴咒润物无声。
“程度很轻。”苏雨桐轻轻屈起手腕,肌理间那枚淡红纹路随之微微浮动,极淡的黑气在肌理下一闪而逝,转瞬又迅速沉寂隐匿,“一直靠着自研的药草方子压制,稳住表层咒气,不让它入血扎根、蔓延激化。”
她所用的药草配方温和绵长,不求速效破咒,只求常年维稳,将浅层咒气死死锁在肌理表层,隔绝血脉神魂,让咒力无法滋生壮大、无法伺机爆发。也正因压制得太过稳妥,太过隐秘,就连常年相伴的叶婉,都从未察觉分毫异常。
“所以你一直不说?”叶婉声音微哑,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有心疼,有酸涩,也有全然没想到的错愕,“你独自压了这么久?”
十年。
她独自扛着惧瞳反噬、咒力缠体的煎熬,在无人知晓的暗处苦苦支撑十年。而苏雨桐为了帮她破局、寻根、求生,也默默陪着熬了八年,同样身缠阴咒,同样隐忍蛰伏,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半点倾诉。
苏雨桐抬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