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闯行不通,便只能另寻路子智取。
陈风蹲在防线外侧的土坡上,指尖捻起一捧湿土,在掌心细细搓开,又凑近鼻尖嗅了嗅。泥土里裹着一股淡淡的阴潮水汽,混着挥之不去的墟腥。
“林宇,你过来看看。” 陈风低声招呼。
林宇迈步上前,垂眸看向他摊开的掌心。
“这片地底下是空的。” 陈风把土撒落回地面,“是上古时候修的排水暗渠。这座祀都本就是中原巨城,建城先理水,水道的年岁,比地上宫室还要更早。后来城池倾颓崩塌,楼宇尽数化为残垣,深埋地下的水道,反倒留存了下来。”
“这条水道,通向哪里?” 林宇的声音压得很低。
“一路往内城走,终点就是中心祀坛。当年祀坛地势最高,全城的积水都从这里向外排,暗渠自然直通祀坛基座之下。” 陈风抬眼,“后土墟印安放在祀坛之上,咱们顺着水道走,就能绕开正面密密麻麻的墟兽大军。”
苏雨桐闻言眼中一亮:“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直接摸到祀坛底下?”
“路是通的,但万万不能急。” 陈风摇了摇头,“水道之中虚实难料。这里本就离墟气源头极近,墟气顺着水脉渗进暗渠,极容易滋生墟兽。只是甬道狭窄,体型庞大的王级墟兽钻不进来,盘踞在此的大多是小型水墟兽。”
“小墟兽,按理说不难斩杀。” 林宇道。
“难的不是杀兽,是环境。” 陈风眉头微蹙,“水道逼仄,转身都费劲,兵刃根本舒展不开。一旦被兽群缠上,没有迂回躲闪的余地,被困住就是死局。”
林宇沉默片刻,抬眼望向黑雾沉沉的祀都方向。内城那几头王级墟兽守死要道,正面硬拼,他们四人合力也仅仅只能勉强招架,根本没有机会靠近祀坛。
“就算凶险,这条路也得走。” 林宇缓缓开口,“正面的关隘被王兽锁死,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叶婉在一旁点头:“那就走暗渠。”
“可暗渠的入口在哪?城门一带早就被墟兽堵得水泄不通。” 苏雨桐提出疑问。
“入口依旧要借正面的战事掩护。” 林宇心中已经有了盘算,“今夜我们在外围发动一场佯攻,把声势闹到最大。喊杀声、火光全部集中在防线正面,将祀都里的墟兽,尽数引到外围去。趁着所有墟兽被战事牵制,我们几人从提前找到的暗渠入口悄悄潜入。”
“佯攻…… 那留在防线后的百姓和弟兄,就要独自扛住潮水一样的墟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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