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
他让人送来灯油,就着灯火,将那卷古卷,一字一字,抄了下来。
抄到卷尾那句 “重铸天地秩序” 时,他停了笔。
灯火,在他眼底跳动。
“这字,写得真重。” 他低声道。
“重。” 书翁的声音,从里间传来,“重到,压得下一整个天下。”
林宇没有接话。
他只是重新提笔,把那句话,抄得工工整整。
天亮时,他已将整卷手录,抄录完毕。
他捧着那卷抄本,立在古阁门口,望向临海城。
晨光里,整座城,正在苏醒。
街上,有叫卖声,有孩子的笑声,有老人清早练拳的呼喝声。
那样寻常。
又那样珍贵。
“得守住。” 林宇低低道。
他转身,朝总祀官营帐走去。
身后,古阁的灯,还亮着。
像是这一夜,谁也没有熄过它。
总祀官营帐里。
林宇将那卷抄本,郑重地放在案头。
他伸出手,抚过那行字 ——
“以人道气运,补全地脉。”
指尖,在 “人道” 二字上,停了一停。
“人道……” 他低低道。
窗外,第一缕晨光,正好落在那行字上。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千年的时光,望着他。
林宇抬起头。
迎上那片晨光。
“那就,从临海开始。” 他道。
话音落下。
他铺开一张空白的纸,提笔。
落下的第一个字,是 “司”。
那个字,落得极稳。
像是这一笔,早已在他心里,酝酿了许多年。
“司……”
他放下笔,看着那个字,目光沉静。
“从今日起,同盟,更名镇墟司。” 他道,“九州之内,凡有裂隙处,皆归此司。”
“那得多大的摊子?” 老赵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大到,能铺满整个天下。” 林宇道。
“摊子太大,怕撑不住。”
“撑不住,就一点点撑。” 林宇道,“先撑起临海,再撑起一州,再撑起九州。”
“那得多少年?”
“不知道。” 林宇道,“也许是十年,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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