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校园死寂,西栋教学楼灯火全灭,整栋楼透着阴森的死寂。他独自站在楼下,仰头望去,看见一道漆黑的黑影,拖着一具修长的重物,从七楼楼道缓缓向下拖拽。
那一幕,是他认定四年的真相——温辞深夜坠楼,阴魂被无形黑影拖拽,殒命西栋。
“我在西栋楼下。”沈砚沉声开口,嗓音干涩。
“你看见了那个黑影。”苏清禾追问。
“看见了。”
沈砚点头,眼底闪过残留的惊惧,“我亲眼看见它从七楼往下拖东西。”
“那你记不记得,”苏清禾的语速骤然放缓,每一个字都带着颠覆真相的重量,“那个黑影拖着的东西,是什么?”
沈砚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温辞。”
四年以来,他一直如此笃定。
可下一秒,苏清禾轻轻摇了摇头。
她的动作很轻,却直接推翻了四年所有的定论,撕碎了所有人的固有认知。
“不是。”
“那个黑影拖着的,根本不是温辞。”
沈砚瞳孔骤缩,血液瞬间凝固,浑身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温辞那天晚上,根本不在西栋。”
“她在哪里?”沈砚的声音几乎破碎。
苏清禾抬眼,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望向遥远西山的方向,吐出最残忍的真相:
“她在西山。”
“四年前的那个夜晚,温辞就死在了西山深山,死在了那栋手术小楼里。”
“西栋的一切,都是假的。”
“是演给你看的一场戏。”
沈砚大脑一片空白,轰鸣作响,无数认知轰然崩塌、碎裂、重组。
他四年的执念、四年的愧疚、四年的恐惧,全部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骗局。
“那个黑影拖着的东西——”苏清禾看着他惨白的面容,缓缓道出最终谜底,“是一口棺材。”
“一口空棺材。”
轰然一瞬,过往所有模糊的细节瞬间清晰。
沈砚猛地回想那个夜晚的画面,回想黑影拖拽重物的轮廓。那东西修长、僵直、宽窄固定,没有人体的柔软弧度,没有肢体的起伏晃动,僵硬笔直,落地沉重。
当年的他先入为主,被恐惧裹挟,下意识以为是坠亡的温辞。
如今想来,那根本不是人。
那是一口冰冷、死寂、空荡荡的棺材。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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