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震荡山壁。
“前面林子里藏着一头中阶的,窜出来了!”
“合围,别让它遁入深山!”
七天之内,大大小小的墟兽,被剿灭两百余头。
“总祀官,这片区域清干净了?” 老方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尘土。
“这一片是清完了。” 林宇站在山梁之上,远眺连绵群山,“可十万大山广袤无垠,暗处定然还藏着漏网之鱼。”
“那该如何是好?”
“分司落成之后,交由分司值守之人慢慢清剿。” 林宇道,“我们先扼住最关键的大头。”
“大头?”
“裂隙。” 林宇抬手指向群山深处,“只要裂隙守住,山里残存的墟兽便是无源之水,耗下去早晚清干净。”
“裂隙由谁驻守?”
“就在裂隙十里之外修建南疆分司,轮班值守,日夜不歇。”
“这般工程,动静不小。” 老方感慨。
“动静再大,也得建。” 林宇语气坚定,“这道裂隙,是南疆门户,门,总得有人守。”
半月光阴转瞬而过。
南疆分司,在裂隙十里之外拔地而起。崭新衙署错落排布,高耸望楼直刺云天,镇墟司的玄色旌旗,在山风里猎猎作响。
挂牌那日,附近村寨的山民尽数赶来。
分司楼下空场,支起几十口大锅,锅里滚着热腾腾的粥饭,专门留给从深山逃难出来的百姓。
“慢点吃,别噎着,锅里管够。”
一名白发老妇人捧着粗陶粥碗,双手不停颤抖。
“多谢官爷…… 多谢官爷……” 她哽咽出声,“我们一家躲在山洞里整整三个月,三个月没吃上一口热饭。”
“往后就能安稳吃上了。” 分粥的战士温和笑着,“那头祸乱大山的大畜生,已经被总祀官斩杀了。十里八乡,再也不用日夜担惊受怕。”
老妇人泪水滚落,捧着粥碗朝着分司方向深深叩首。
这一幕落在林宇眼中。他没有出声,悄悄把自己那碗还未曾动过的粥放回案上。
“总祀官,不饿吗?” 老方问。
“不饿。” 林宇轻声道,“看着他们能吃上热饭,比我自己吃,更饱。”
他转身走入分司衙署。案上摊开南疆全境舆图,他持笔,在图纸上逐一标注:哨所选址、山道走向、垦荒田地。一桩桩,一件事,细致周全。
“重建一方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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