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派出所处罚留档。”
一句话,直接压得她不敢再哭闹。
我爸脸色铁青,憋了半天,还是那套老生常谈的说辞。
“她是我们生的养的,赚的钱就该贴补家里,帮衬弟弟天经地义,我们找她天经地义!”
听着这话,我心里只剩麻木,再也生不出半点心软。
我往前站了一步,平静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小时候家里农活家务我全包,带大弟妹,辛苦劳作从未偷懒。下乡五年,我独自吃苦求生,你们从未过问。我返城全靠自己争取,工作、收入、住处,没有花家里一分钱,没有靠家里半点力。”
“这些年,我不欠家里养育之恩,早就用年少的辛苦、数年的付出还清了。”
“是你们一次次赶尽杀绝,不念亲情、不留余地,非要毁我工作、毁我名声、毁我人生。既然你们非要拿血缘绑架我,那今天就在街道这里,彻底断干净。”
我当着所有工作人员的面,提出我的最终诉求。
从今往后,我和他们一家彻底断绝所有亲缘关系。
我不继承家里任何东西,也不再承担任何所谓的赡养帮扶义务。我不用他们补贴分毫,他们也永远不得再来骚扰我的生活、我的工作。
往后各自安好,互不相干。
这话一出,对面四个人瞬间慌了。
他们之前闹事、造谣、举报,说到底都是为了拿捏我、从我身上捞好处。真要是彻底断了亲缘,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理由找我要钱、找我麻烦,彻底断了吸血的路子。
我妈立马急了,跳起来就要反驳。
“不行!你是我生的,你不能断亲!你必须管家里、管你哥!”
“晚了。”我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摇,“当初你们一次次毁我前程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结局。情分早就被你们耗光了。”
街道工作人员看着事实清晰、纠纷明确,加上我态度坚决,也看出我长期遭受骚扰迫害,当即同意调解方案。
当场拟写调解协议书,白纸黑字写清所有条款。
双方自愿划清界限,从此无亲属权责纠葛,对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上门、进厂骚扰、造谣、纠缠。如若再犯,街道直接对接派出所依法处理。
我毫不犹豫,提笔签字。
轮到他们签字的时候,四个人百般推脱、磨磨蹭蹭,满脸不甘。
可证据摆在眼前,再不签字,就要被定性为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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