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不少小说的田晓草瞬间理解了白芜卿的意思，“就像无限流的各个位面一样？”
“或许吧，便利贴上提到了临海市永安酒店，说不定这些‘位面’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完整，而加油站也不过是其中某些封闭空间的缩影罢了。”
“这些位面？”沈乔巧注意到白芜卿的用词。
白芜卿苦笑一声，“我可不觉得杀人魔和丧尸是同一个世界的东西，那也未免有点太颠了。”
看着白芜卿脸上隐约的担忧，田晓草也皱了皱眉，“卿卿姐，你是在担心，加油站中的‘人’吗？”
如果真如白芜卿所想，加油站并非独立的副本，而是某些真实存在的“位面”中真实存在的建筑与真实发生的事情在公路上的“切片”。
那么……加油站中的“人”，是不是也同样是真实存在的人，而非他们之前以为的NPC呢？
想到这里，田晓草和沈乔巧都觉得有些浑身发凉。
就像缸中之脑带给人们的关于真实与虚假混淆的恐惧，面对不知是真实存在的人还是数据操纵的NPC，同样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是白芜卿第一个提出这种猜测，但也是她第一个摆脱了那种无法预测的惶恐，“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也无法求证。”
“先集中于眼前吧，无论他们是真人还是NPC，总之都已经变成丧尸，杀了他们也不需要有任何罪恶感。”
话音刚落，最里面的储物间门“吱呀”一声被撞开。
两只丧尸摇摇晃晃走了出来。
他们的皮肤呈烂肉般的死灰色，眼珠浑浊发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
闻见活人的气息，两只丧尸陡然发出尖细的嘶鸣，脚步陡然加快，直接朝站在最前面的白芜卿扑了过来。
“小心！”
白芜卿反手架起长刀，脚下错步侧身躲开丧尸的抓挠，刃口顺势一横，顺着它的脖颈狠狠一抹。
“嚓——”
白芜卿这一刀力气稍欠，只将丧尸的半截颈骨砍断，耷拉着的脑袋歪歪扭扭垂在肩膀上，居然还能以这种诡异的姿势往前扑，长长的黑灰指甲对准白芜卿的小臂就要抓去。
身后田晓草立刻冲上来，手中铁棍用力一挥，将丧尸打了个踉跄。
借着丧尸动作停顿的工夫，白芜卿手腕一翻刀刃调转方向，顺着他的眼窝狠狠扎了进去。
刀刃贯入颅腔的闷响过后，那只丧尸身子猛地一僵，直挺挺倒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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