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见到的疯猫,疯疯癫癫,杀性极重,行事全凭一时兴起,根本不管什么大局不大局。”
“如果他留后手是为了守住本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他就是想变成疯子,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彻底成神,做个高高在上的傀儡,岂不是更省心?”
这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隐情。
“我猜,所有答案都在天门。”白芜卿抬眼,望向云层最厚重的方向——那里就是最后的节点。
“权柄碎片最终要在天门汇聚,成神的最终仪式也在天门。疯猫的后手为什么会扭曲成这样,他到底想干什么,到了那里,应该就都清楚了。”
“我很难想象疯猫变成你说的样子。”乌鸦使者轻叹一声,“但如果这种彻底的改变背后藏着别的原因……总之,我信他。他不会无缘无故变成疯子,他一定有他的苦衷。”
白芜卿沉默了一瞬。
她对疯猫的全部了解,都来自几次交手和乌鸦的只言片语。可她愿意相信这份跨越了多年的信任——一个能让部下在末日里记挂这么久的领袖,绝不会只是个单纯的疯子。
“对了。”白芜卿话锋一转,忽然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当年疯猫他们成神的时候,你也在场。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乌鸦使者果然顿了一下。
“我不知道。”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我只记得那天的光特别亮,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疯猫站在最前面,薄荷和其他几个队员站在他身后。权柄力量炸开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碎了,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就躺在废弃加油站的便利店里。”他顿了顿,“周围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尸体。我找了整整半个月,什么都没找到。就好像……那场成神仪式里,只有我一个人被轻轻抛了出来。”
白芜卿若有所思。
是疯猫做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得出了这个结论。
成神的那一瞬间,疯猫在埋下后手的同时,顺手把这个老部下扔出了能量场。
如果真是这样,那当时疯猫的意识清醒程度,远比他们预估的要高得多。
可他为什么只救了乌鸦一个?
薄荷呢?其他队员呢?都彻底被神性同化了吗?
这些问题,现在没人能给她答案。
“白大佬?”薛城拎着个急救包颠颠地跑过来,探头看了看她的脸色,“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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