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瑞士账户来换。”
“可原件明明在你......”
“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依萍打断他,“木下和佐藤不会找我核实。他们只会认定一条:你梶原武志狗急跳墙,想捏着他们的死穴黑吃黑。”
梶原像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张着嘴。冷汗顺着下巴滴到军装领口。
回去交差,木下和佐藤会为了灭口直接做掉他;不回去交差,弄丢三百人的罪名一样能让他切腹。这是一个无解的连环扣。
“你……你这是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大佐,我在给你生路。”依萍指了指窗外,“你现在只剩下两个选择。要么出去和他们躺在一块儿,要么带着复印件回去,赌木下和佐藤会因为忌惮而不敢立刻杀你。”
她身子微微前倾:“至于怎么挑起他们两个人的猜忌,让你自己在夹缝里活下来,那是你要操心的事了。”
梶原死死抠着裤缝,布料被扯出难听的撕裂声。
依萍从内衬抽出一本便签,撕下两张空白页拍在他胸口。
“明天早上八点,复印件会准时出现在你的办公桌上。别动歪心思。只要走漏一点风声,大本营的监察官就会收到原件,连带黑木少将本人的录音。”
梶原捏着那两张薄纸,纸团在掌心被揉得沙沙作响。“陆依萍,你会后悔的。”
“大门在左边。”依萍侧过身,“楼下应该还能凑出一辆没漏油的卡车,大佐慢走。”
门被猛地拽开。走廊里响起皮靴踏在木地板上发虚的脚步声,渐渐隐没在楼梯拐角。
一直靠墙的秦五爷这才吐出一口长气,借着墙壁的支撑站直身子:“够毒。借刀杀人,还逼着刀自己去抹脖子。”
依萍上前搭住他的手肘,避开伤口:“光明在楼下,先送您回公馆止血。”
“扛得住。”秦五爷按住她的手腕,“你就真不怕梶原破罐子破摔,直接向木下和盘托出?”
“他没那个胆子。”依萍看着手背上沾到的一点墨迹,从兜里抽出手帕擦了擦,“供出我,等于承认自己带着三百人被端了老底。在日军的规矩里,无能比贪腐死得更快。他想活,只能吞下这枚毒饵去咬木下。”
“要是木下不吃这套呢?”
“那就狗咬狗。”依萍把擦脏的手帕丢进纸篓,“这三个库的位置很妙。明天天亮前,我让光明挨个查收。一半走暗河送给游击队,剩下的一半填进江湾厂。”
秦五爷盯着眼前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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