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昨晚也进了暗牢免费洗毒料。三井少爷带五百万美金来上海滩,备下的嫁妆,就差外海锚地这最后一船了。”
秦五爷眼珠子定在海图上,喉结滚了滚:“依萍,你是说船上那套……”
“德国原装的自动化制药流水线。”依萍指尖顺着海图上的航道往下滑,停在江湾造船厂的泊位上,“自动反应釜、无菌提纯塔、高速压片机,全在富士丸号的底舱压着。江湾新厂房靠震旦的学生人工滴定分装,一天才出几千支。把这船机器吞下来,华兴立马能翻十倍产能。”
空间里的现代设备见不得光,每次往外拿药都得费心思找借口平账。只要把这套德国顶配流水线摆在明面车间打掩护,里头成吨的盘尼西林和磺胺就能彻底过明路。
秦五爷呼吸粗重了几分,没受伤的右手抓起桌上的紫砂壶,直接对嘴灌了一口:“娘的,弄进江湾,咱们华兴就是远东头一号的西药霸主!苏北那些拼命的游击队弟兄,再也不用因为缺消炎药硬生生锯腿了!可那船现在停在外海锚地,被公使馆和海关的巡逻艇死死盯着,连只苍蝇都飞不上去。”
“盯死才好办。再说了,”王雪琴把瓜子往桌上一丢,眉头拧成个疙瘩,“那个叫施密特的德国大班也不是好鸟!前天夜里在滩涂偷拍咱们,这笔账不算,老娘心口堵得慌!”
依萍把红蓝铅笔掷回笔筒,咔哒一声脆响。
“当然要算。施密特刚被打穿胳膊,正恨得牙痒痒。要是今晚礼和洋行攒下的那些命根子,再被‘日本浪人’洗劫一空,你们猜,他会不会逼着江海关把富士丸号上的机器低价拍卖抵债?”
“你是说,”王雪琴猛地坐直了身子,“咱们再去摸德国佬的老窝,把屎盆子接着往三井头上扣?!”
“礼和洋行在远东经营了二十多年,精密光学仪器、特种无缝钢管,还有拜耳寄存的特种催化剂,全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江湾的新车间刚砌好墙,正缺这批料往里填。”依萍走到衣架前,取下黑色呢子大衣披在肩上,拔高嗓音冲门外喊了一句,“尔豪!”
守在走廊里的陆尔豪推门跨进来,腰杆笔挺,手按在武装带的枪套上。
“去点五十个身手最利索的弟兄,检查好消音器和撬锁的家伙,备三辆空卡车在后巷候着。”
尔豪应了一声,刚要转身,靴子跟在地板上顿住了,搓了搓枪套皮盖:“依萍,礼和洋行在租界明面上的货栈咱们早摸过底了,全是普通五金件和棉纱。真正值钱的精密仪器和催化剂,连他手底下的中国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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