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救,不能硬杀。】
周恒牵机梭扣在指间,身形一晃,钻进空壳堆里,指尖雷梭引,专挑后颈那根银丝。
“雷梭引,断!”
一梭一个,银丝应声而断,三四具空壳,接连软倒,他出手快,落点准,不伤皮肉。
苏晚红袖翻飞,寒气逼退扑来的空壳,把人往周恒那边,赶。
月执事冷哼一声,不再只靠空壳,双手连掐,月牌上,银光大盛,无数细丝,从牌上垂落,像一张大网,朝众人罩下。
“月缚!”
大壮动作慢,白蜡杆叫银丝缠住,他力气大,猛地一拽,银丝却越缠越紧,勒进杆身。
“这鬼玩意儿,弄不断!”
二猴捏符去贴,符纸叫银丝一卷,反倒被带了个趔趄。
苏晚红衣一闪,寒气凝成剑气,去削那银丝,断了几根,又有更多,从月牌上,涌出来。
周恒回头,看见大壮被缠住,立刻回身,雷梭引,对准缠杆的银丝,一梭挑断。
“别硬拽,银丝怕雷,挑它跟月牌连着的那根!”
二猴学了乖,专挑接头的地方下手,符到丝断,大壮这才抽出杆子,护着他,且战且退。
月执事见空壳一个个被放倒,脸色阴沉,手一招,沙盘上那支乩笔,腾空而起,笔尖,化作一根银白的尖针,直取周恒眉心。
【叮!危险:乩笔袭杀。】
【那支笔,抽了上百人的神,又毒又快,叫它点中,神就被抽走。】
周恒听着身后风响,不慌不忙,侧身让过笔尖,指尖雷梭,已经对准了那乩笔。
“来得好,”他眼睛一亮,“我正愁,没处下手。”
乩笔一击落空,笔尖一颤,折返回来,又毒又快,专挑他眉心、心口,几处要害。
周恒脚踏半步,矮身让过,牵机梭在指间一转,雷梭引,朝乩笔上那根银丝,挑去。
“铛”的一声轻响,雷梭叫笔尖荡开,他手臂发麻,退了半步。
阴阳眼一望,他看得明白,那乩笔、月执事、满室的银丝,根子都连在中间那块月牌上,牌在,它们就源源不断。
“不跟你这破笔纠缠。”周恒眼神一沉,“砸了你的牌子,看你还拿什么张狂。”
月执事听他要砸月牌,脸色一变,随即冷笑,闪身护在牌前。
“就凭你?”他说,“这月牌牵了一地阴气,你,近不了身。”
周恒没接话,只把牵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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