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灵那缕月光,又浓又快,压得人喘不过气,周恒脚踏半步,不与它硬碰,他知道根在牌上,这会儿要找的,是那缕气,接在牌上的具体位置。
【叮!交战:护灵。】
【它月气精纯,硬拼不划算,可它的根,连着月牌,挑断接头,它就散。】
护灵抬手,几道月光,凝成细针,密麻麻,朝周恒罩下,他身形矮、步子快,贴着地,连滚带翻,让过那片针,肩头叫一缕月光扫中,衣裳“嗤”地破开,一片灼痛。
“好快。”他心里一凛,手上却不乱。
阴阳眼紧盯着,那护灵一缕缕月光,汇成一道,往月牌上连着,接头的地方,银白的光,一明一暗。
“找着了。”周恒眼神一凝。
【叮!看破:护灵的根。】
【它不过是月牌里养的一缕气,气随牌走,根一断,无依无凭。】
他故意卖个破绽,让那月光,擦着肩头掠过,人却矮身,贴着月光,一梭,直取那接头的地方。
“雷梭引,断!”
“嗤啦”一声脆响,雷芒正中接头,银白的月光,叫纯阳雷,生生炸断,那护灵宫装影子,猛地一滞。
【叮!雷梭:断根。】
【接头断了,护灵没了月牌的供养,正在散。】
“不……”护灵发出一声模糊的尖啸,宫装影子,扭曲、变淡,一缕缕月光,四下溃散,化作点点银白,落进阴气里,再聚不起来。
那边,月执事被苏晚死死缠着,一人一鬼,翻翻滚滚,他袖中银丝,一次次缠上,又一次次叫苏晚的寒气,冻住、削断。
苏晚红衣虽淡,出手却狠,把他缠得脱不开身。
月执事余光看见护灵散了,脸色,终于变了。
“护灵!”他又惊又怒,再顾不得苏晚,拼着挨了一道寒气,喉头一甜,强行挣脱,就要往月牌扑。
【叮!机会:月牌空门。】
【月执事挣脱、护灵已散,月牌前头,再无遮挡,这是砸牌的最好时机。】
周恒哪里会给他机会,他借着断根的余势,纵身跃起,牵机梭高高举起,一身雷气,凝于梭尖,对着那块月牌,全力一梭,砸下。
“给我,碎!”
【叮!蓄力:全力一梭。】
【这一梭,比先前更重,月牌若碎,这处场子,就彻底塌了。】
“咔嚓”一声脆响,雷芒正中月牌,那块银白的牌子,应声裂开,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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