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心疼姐姐,被网暴这么久还敢站出来】
下面三万条回复,整整齐齐一个字:滚。
CBD巨幕上,白裙的女人站在聚光灯下,眼尾一颗泪痣,笑得又干净又委屈。
广告语是她自己题的字。
画会替我说话。
“老板!她又出来了!”
小陈把手机拍在桌上:“热搜连买七天!上次直播卖惨被打脸,这回不敢播了,改办画展,还敢画妈妈和孩子,她怎么好意思的?!”
云浅坐在桌前排复查单,头没抬地问道:“热搜谁买的?”
“海外一家公司,壳套壳,查到第四层就断了。营销号还带节奏,说您蹭她热度蹭了六年,蹭她的老公!”
“哦。”
云浅把最后一行排期敲完。
“小兔子专项第一批二十三家,明天复查。别的,让他们先热闹吧。”
“可是老板——”
“妈咪。”
云知月趴在软垫上,新闻里莫桑桑的脸一闪而过。
小姑娘鼻子一皱,往后缩了缩。
“妈咪,她的画还是好臭。”
云浅抬头:“月月,你都闻到什么了?”
“烂鱼那种臭。”
云知月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兔兔说,闻一下,晚上要做三个噩梦。”
云知珩在沙发上抬头,凉凉的补刀:“妹妹,兔兔没长鼻子。”
“有的。”
云知月把兔子举起来,长耳朵晃了晃。
“它刚刚就是用鼻子闻的。”
云浅看着两个孩子的闹剧,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
下午四点,秦家安保送来一个直邮包裹,外层贴着巴黎艺术基金会的标志。
“云小姐,包裹已经检查过了,没有危险物品。”安保人员把盒子放在桌上,“里面是一张画展请柬。”
金色硬卡从盒子里滑出来。
正面印着《母与子》,边缘压着细细的花纹。
云浅拿起请柬,翻到背面。
一行钢笔字映入眼底。
【来看看我给孩子们画的画。】
没有署名。
可那种故意留下余地的口吻,云浅熟悉得很。
小陈低头看了一眼:“她这是邀请,还是挑衅?”
“都算。”
云浅把请柬放到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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