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拔除江南百年垄断积弊。
行动前夜,幕府传令江南各州巡检司、州府营兵,整队集结、静默待命,不提前通告州县士族、不泄露半分风声、不给予对手半点缓冲余地。所有兵卒分为数十支小队,每队对应一处提前锁定的私仓点位,分工明确、权责清晰、指令单一,只查私仓、只缴战备、只封私产,不扰寻常百姓、不涉民间私宅。
天色未明,晨雾笼罩江南水乡,露水凝于枝叶,街巷尚且沉寂无声。各队兵马同步出动,分赴平江、吴兴、会稽、钱塘四地,全线铺开清查行动,兵锋直指四族所有隐秘囤货据点。
第一处被攻破的是顾氏后山私仓。此仓依山而建、凿山为库,外有密林遮挡、乱石遮掩,常年由顾家私兵轮守,从不对外显露分毫。值守私兵见官兵突至,依旧仗着宗族威势,手持器械阻拦封堵仓门,试图以宗族私地为由,逼退官兵、阻挠清查。
带队校尉面色冷硬,甲叶凝着晨霜,手持幕府战时清仓手令,字字铿锵:“战时天下物资尽属军国备战,无士族私藏之理!隐匿战备、私囤刚需、规避官调,即是违律乱战,拒查者,以抗**罪!”
战时铁律在前,私兵威慑荡然无存。官兵列队推进、甲刃出鞘、阵型压上,瞬间控住仓场局势。顾家私兵不过宗族豢养的闲散人手,从未见过战时铁血阵仗,几番对峙便节节败退,不敢再行阻拦。官兵顺势破开仓门,尘封数年的隐秘库房豁然洞开。
仓内景象触目惊心。层层叠叠的粮袋整齐码放,新收粟米、精白麦谷、越冬杂粮堆满整座山库,干爽通风、保存完好,足足数万石存量。侧边隔间,成匹御寒麻布、军用粗布、鞣制战皮堆叠如山,各类战时辅助物资一应俱全,皆是数年囤积、从未流通市面的精品刚需物资。
后续各处清查,情形大抵相似。沈氏临水暗仓藏粮数万石,常年隔水封存、防潮保鲜;陆氏乡野私庄库房囤积海量布匹柴薪;徐氏别院地窖暗藏备用铁料、弓弩耗材。一处处隐秘据点被逐一攻破、尽数查封,多年不见天日的私囤物资,尽数暴露于天光之下。
清查过程铁血果决,无半分通融。但凡私仓点位,即刻封条上锁、官兵驻守;所有囤积食粮、布匹、战备物料,逐一清点、登记造册、原地封存,随后统一调度车马转运至各州官仓,归入战时储备名录,纳入举国粮草物资统筹体系。所有私仓库房、私储场地,尽数收归官有,战后统一另行处置,绝不归还士族。
连日全域清查,江南四族数十年隐秘囤积的私仓体系,一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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