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我军兵力五倍于敌,军械充盈、粮草丰足,可即刻整军强攻,一日之内必破城关,何必空耗时日?”
大可汗抬手制止,语气淡漠却极具决断:“强攻必有死伤,围困可兵不血刃。魏濂善战、守军铁血,困兽犹斗最是凶险,强行攻坚,徒损我精锐。”
“传我军令,全军放弃一切主动强攻,严守合围阵线,寸步不退、寸口不让。深挖壕沟、高筑壁垒、密布斥候,封死所有山间小道、隐秘隘口,断绝一切内外连通可能。静待城内粮尽,军民自相残杀、军心自溃,届时我军不战而胜,坐拥西域雄关。”
军令层层传下,联军战术彻底更迭。原本伺机突袭、日夜试探的联军,自此彻底转为死守围困,不主动开战、不损耗战力,只以绝对封锁耗死孤城。戈壁之上,联军阵营愈发规整严密,层层防御拔地而起,彻底锁死玉门关所有突围、补给可能,一场漫长且残酷的困杀,正式拉开帷幕。
城内绝境愈发深重,所有人都以为,玉门关的结局早已注定,唯有坐以待毙、静待粮尽崩盘。军民人心日渐低迷,绝望蔓延全城,无人知晓绝境之中,尚有一线隐秘生机,正在悄然奔赴城关。
玉门关南侧,百里之外,是连绵起伏的戈壁荒山,山势险峻、沟壑纵横、无人涉足,自古极少有人通行,是被所有人遗忘的荒芜绝地。联军重兵尽数排布官道、隘口、城郊要道,死死封锁正面通路,却唯独忽略了这片山势崎岖、无路可走的荒山险地。
荒山野岭之间,一支人数不足百人的队伍,正负重疾行、昼夜兼程,步履坚定、沉默疾驰。
为首之人正是沈砚。
自玉门关粮道断绝、围城开启,他便预判到孤城必陷的绝境,第一时间奔赴后方隐秘据点,动用所有暗藏人脉、储备物资,日夜赶制应急军粮。他深知常规粮秣体积庞大、运输困难、极易暴露,根本无法突破联军封锁,故而全程改良工艺,调配制作压缩干粮、脱水谷物、风干肉脯,剔除所有多余水分、精简体积、最大化存储能量,小小一袋干粮,便可支撑一名士卒数日口粮。
此番随行之人,皆是他亲手培养、久经磨砺的死士亲信,个个身手矫健、耐力惊人、严守机密,不惧荒山凶险、不畏路途艰险。队伍尽数轻装简行、卸去多余甲胄、褪去醒目服饰,身披荒山草色伪装,背负沉甸甸的粮袋,全程夜行昼伏、避开开阔地带、专走悬崖险道。
山路崎岖陡峭、乱石嶙峋、荆棘丛生,无径可走、无路可通。众人手脚并用、攀崖越壑,衣衫被荆棘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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