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已然入城的三百楼兰精锐死死困在门洞之内,进退无路;墙头弓弩手弯弓搭箭,箭雨密密麻麻、倾泻而下,精准覆盖敌军站位,不留半点躲闪空间;街巷之内的刀斧手迅猛冲杀,近身劈砍、铁血碾压。
原本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楼兰联军,瞬间落入精心预设的绝杀伏击圈。
入城门洞空间狭窄、拥挤不堪,敌军前后挤压、无法腾挪、无法结阵,原本蓄势待发的精锐兵马,瞬间沦为砧板鱼肉,只能被动挨杀、束手待毙。
火光之下,戈矛穿体、刀锋破甲、血花四溅,凄厉的惨叫、绝望的怒吼、兵刃的交击、重甲的轰鸣,交织成一片惨烈的修罗声场。
楼兰千夫长面色惨白、肝胆俱裂,方才的傲慢与自负荡然无存,只剩极致的惊恐与悔恨。他终于明白,所谓内应献城,从头到尾都是大胤守将布下的绝杀陷阱,是引狼入瓮、关门打狗的铁血杀局。
“后撤!速速突围!退出城关!”他疯狂嘶吼,试图指挥兵马撤退突围,可前后去路尽数被封,伏兵层层合围、密不透风,哪里还有半分退路。
大胤将士积压多日的守城血性、对叛贼的愤恨、对外敌的杀意,尽数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连日饥荒的隐忍、昼夜值守的疲惫、亲人受难的悲痛,尽数化作手中利刃的杀伐之力。
近身搏杀、碾压清缴,没有花哨招式,只有铁血致命、不死不休。
短短半柱香时间,三百余名入城的楼兰精锐,尽数被斩杀殆尽。门洞之内尸骸堆叠、血流成渠,浸透青砖缝隙,浓烈的血腥气混杂风沙,弥漫整片城西城关,无一名外敌侥幸脱逃。
战场转瞬肃清,杀伐骤停。
赵承业僵立在城门之侧,浑身冰冷、面如死灰,手中长刀哐当落地,整个人彻底脱力瘫软。
他看着满地异族尸骸、看着熊熊火光下肃杀的大胤甲士、看着倒戈亲兵眼底的决绝、看着层层合围逼近的伏兵,所有的荣华幻梦、所有的叛主算计,瞬间碎裂成灰。
八年戍边、一朝叛主,机关算尽、满盘皆输。
魏濂踏着满地血光,缓步从火光深处走出,银甲染尘、眉眼冷冽,周身威压沉沉,令人不敢直视。
他行至赵承业身前,垂眸俯视这名背叛家国、卖城求荣的副将,眼底无怒无悲,只剩一片彻骨寒凉。
“拿下。”
极简两字,落定赵承业最终结局。
两侧亲卫即刻上前,铁锁翻飞、骤然锁死,将瘫软无力的赵承业死死缚住,铁链缠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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