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寄托在北疆大可汗的援军之上。
闭门锁城、军心暂稳之后,城主即刻挑选军中精锐死士,遴选熟知戈壁路况、擅于隐匿潜行的骑手,备好加急求援密信,命其快马奔袭千里北疆,奔赴王庭面见大可汗,详述西域惨败、王城被围的绝境,恳请北狄铁骑即刻南下驰援,内外夹击、大破联军,解楼兰亡国之危。
数匹快马趁着夜色暗影、借道城郊未封死的隐秘小径,拼死冲破联军外围哨探封锁,绝尘北上,带着楼兰最后的求生希望,奔赴千里之外的北疆草原。
孤城死守、外援待至,看似稳固的守城格局之下,楼兰内部早已暗流汹涌、裂痕丛生。连年征战、苛税征兵早已耗尽城中民力物力,此次举国兵力出征惨败、精锐尽殁,城内百姓承受着丧亲之痛、赋税重压、围城恐慌,厌战反战的情绪如同地底暗火,悄然蔓延、层层累积,只待一个契机彻底爆发。
王室内部亦是人心不齐、各怀算计,危难绝境彻底撕开了宗族血亲的温情假面,利害取舍、生死抉择,让一众王族子弟暴露各自私心与格局。
楼兰城主次子素来心思深沉、隐忍多疑,与兄长的勇武刚烈、其父的偏执狠绝截然不同。他自幼洞悉民生疾苦、看透连年征战的弊害,早已对其父穷兵黩武、依附北狄、连年挑起战乱的国策心生不满。在王城被围、亡国在即的绝境面前,他清晰看清大势——玉门关一败,楼兰精锐尽失、外援遥远,孤城死守不过苟延残喘、徒增死伤,最终难逃城破国灭的结局。
死守是举国殉葬,归降是保全生机。权衡利弊、看透生死大局之后,次子暗自下定决心,私寻破局生路、保全一城百姓,也为自己博取一线转机。
他行事缜密、步步为营,绝不贸然妄动。借自身常年打理城内商事、对接域外商旅的便利,暗中联络城中可信的老牌商旅队伍。这批商旅世代扎根楼兰,不涉朝堂权争、只求安稳生计,常年饱受战乱盘剥、政令苛扰,早已厌倦王室穷兵黩武的国策,听闻次子意图,即刻应允配合。
连日之间,次子借着巡查城防、安抚市井的名义,悄然游走全城街巷、登城巡查布防,默默记诵城墙守备分布、士卒轮换时段、器械囤积位置、兵力薄弱节点,将整座王城的防御体系尽数摸清、默记于心。夜深人静之时,他避开王府侍卫、屏蔽耳目,亲手绘制城内布防详图,标注城门守备漏洞、兵力空虚地段、士卒换防间隙、暗道隐秘出入口,细节详实、精准无误。
图纸成型之后,他交由心腹商旅头目,令其伪装成市井商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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