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虽忧国库耗损、民生疲敝,却知晓危局当前、国运为重,不敢再行迂腐空谈;武将虽盼全力备战、尽早驰援,却也感念帝王决断、举国支撑,军心彻底安稳、战意彻底凝聚。朝堂博弈尘埃落定,举国备战大势成型。
朝堂格局已定、北疆备战启动,然而潜藏在雁门关九镇内部的深层隐患,却并未随之消解,反而愈发激化、隐隐爆发。
九镇边关将官体系素来分为两极,一边是镇守边关数十年、固守旧制、稳重求稳的资深旧将,擅长守城固守、稳扎稳打,深谙边关旧规、人脉深厚、根基稳固,却思维固化、怯于险战、不懂变通;另一边是屡经新战、破格提拔、锐气十足的新锐将领,擅长机动突袭、临场应变、险中求胜,敢打敢拼、战意滔天,却资历尚浅、根基薄弱、不被旧将认可。
旧将轻视新锐年少轻狂、行事冒进、不懂守边稳重;新锐鄙夷旧将老朽守旧、畏敌怯战、贻误战机。双方治军理念、作战风格、守边思路全然相悖,平日值守便多有摩擦、暗中对峙,如今大战在即、军务繁重、权责交错,彼此之间的理念分歧、权责冲突、派系隔阂被无限放大。
兵员调配、军备分配、布防点位、战术排布、哨探派遣,每一项军务都成为双方对峙拉扯的由头。旧将固守旧例、不肯变通,严控兵力、稳守城关、拒绝主动出击;新锐锐意破局、求战心切,请求机动布防、主动探查、前置设防。彼此互不配合、互不兼容、暗中掣肘,战时协同的致命隐患彻底暴露、愈发严重。
边关将帅不和、派系对立、配合失序的内部隐患,远比北狄十万铁骑的外部压力更为凶险。外敌尚可凭军械、粮草、兵力硬抗,内部离心、将帅相悖、指挥不一,即便军备补齐、粮草充足、兵力充裕,也极易临阵乱局、不战自溃、全线崩盘。
北疆风声愈紧、铁骑渐近,举国备战如火如荼、粮草军械昼夜北上,边关内部的将帅矛盾却持续激化、悬而未决。一场外有十万强敌压境、内有将帅离心隐患的终极死局,已然完整成型、蓄势待发,只待决战号角吹响,便会彻底引爆北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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