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打磨的精锐主力,战马精良、士卒悍勇、调度灵活,是克制草原铁骑的核心底牌,若尽数困于城关之内、闲置机动战力,等同于自断臂膀、废己之长。应当依托全境烽燧预警网络,以城关壁垒为根基、以机动骑营为利刃,主动出关、扼守要道、设伏险地,利用山地沟壑分割敌军阵型,以快制快、以动破静,在关外原野层层阻击、分段消耗,绝不任由敌军从容列阵、合围城关、稳步攻坚。
一守一攻、一静一动、一旧一新,两套完全相悖的布防思路,在大战前夕形成无法调和的尖锐对立。老牌主将手握九镇最高兵权、坐拥半生戍边威望、掌控全军调度体系,认定新锐战术轻浮冒进、弃稳求险、不切实际,是未经血战淬炼的纸上谈兵,贸然出关野战,只会被北狄铁骑迂回包抄、分割围杀,白白葬送精锐兵力、打乱稳固防线。
为确保自己的守御方略落地,一众老将凭借职权强势压制新锐建言,所有关外机动布防、步骑协同伏击、集中兵力歼敌的提议,尽数被当庭驳回、压下封存。少壮将领屡次当庭争辩、据理力争,却屡屡被老将以资历、职权、旧战例强行压制,调度话语权被彻底剥夺,整套新式备战方案被死死卡在营帐之内,无法落地、无从推行。
顶层将帅的理念撕裂,自上而下蔓延全军,带动中层军官、基层将校迅速分化,形成泾渭分明的两大派系,军营内部的备战秩序愈发混乱。多数中层军官皆是旧制军营成长起来的老牌兵员,半生熟习的唯有传统骑射、城关戍守、壁垒攻防,从未接触过中枢新式协同战术,对步盾结阵、弓弩梯射、敌后奇袭、多兵种联动的全新战法全然陌生,心底充满疑虑与排斥。
在他们眼中,步骑协同繁琐复杂、阵型严苛、容错率极低,远不如直冲骑射、固守城关简单稳妥;敌后奇袭孤军深入、后路悬空、风险极高,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没。根深蒂固的沙场经验、固化多年的作战思维,让这批中层官佐从心底抵触新政、排斥新战术,即便军令下达,也多是消极应付、敷衍配合,不愿全力联动、协同作战,新旧战术的落地阻力层层叠加。
相较于老成持重、固守旧制的中层官佐,边关军学培育出的年轻校尉,却是新式战术的坚定践行者。他们自幼研习兵家谋略、系统习得协同战法、熟知烽燧联动原理、深谙机动歼敌精髓,看透传统分关固守的僵化与致命漏洞。眼见大敌当前、主帅固执、良机将失,这群年轻校尉心急如焚、屡次上书,细化关外伏击点位、排布烽燧预警时序、拟定骑营穿插路线、完善步盾弓弩协同阵型,一遍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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