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淡淡的风情,说不出的婉媚动人,她勾人而不自知地启唇,“夫君,时辰不早了,我们歇下吧?”
男人轻“嗯”了声,仿佛没有任何异样情愫波动。
等了刹那,宛玉见他没有动,疑惑他是不是婚前不曾习过男女之事,壮着胆子扑进他怀里,双手圈住他脖颈,仰头闭眼贴上他的唇。
之后的事水到渠成。
让宛玉唯一觉着不同的是,裴泫的举止没有大开大合。
更不似沈扶辞在床笫间一遍一遍翻来覆去地索求。
甚至结束时,他连呼吸都分毫未乱。
反倒是宛玉,当潮浪层层叠叠地漫过身体那一刻,她从初始的默默承受渐渐不自觉迎合,恨不得他再近一些,再猛一分。
裴泫起身,看了眼细汗涔涔、面颊靡艳的妻子,下床披上外裳,唤了丫鬟进屋伺候,自己则单独进了净室。
到底折腾了近半个时辰,宛玉赶紧撑起疲惫的身子,赶在丫鬟进来前用金簪扎破手指,蹭了少许在那块雪白的落红帕上。
梳洗结束,下人已把凌乱的床褥收拾洁净,二人再次入榻安寝。
宛玉侧头看了看两人中间宽敞的缝隙,又看了看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小声喊他,“夫君。”
裴泫偏头,神情温润却很疏淡,好似二人从未发生过任何亲密关系般,“明日还得早起,不宜再行事,睡吧。”
见他误会,宛玉小脸一红,忙摇头,“我不是,我……妾身是想问夫君,能否抱着夫君入眠?”
男人一双点漆般的瞳眸望着她,眸光似微微波动了一下,却很快趋于平静。
他沉吟霎那,伸出臂膀,“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说实话,面对这张酷似沈扶辞的脸,宛玉心底又怵又别扭,可为了小命,为了陆家,她又不得不努力与裴泫拉近关系。
宛玉暗暗吸了口气,眉目弯弯地窝进男人怀里,小手箍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身,把脸故意贴在他心口位置,试图窥探他的内心是否如自己一样并不平静。
男人心跳有条不紊,让人根本窥不出他的秘密。
宛玉担忧,这人似无欲无求,似把清正刻到了骨子里,等明日身份暴露,自己真能逃过一劫吗?
良久,男人的声音陡然在黑暗中响起,“夫人睡不着?”
宛玉吓了一跳,她咽了咽喉咙道:“嗯,想到明日给公婆敬茶,妾身担心礼数不周,担心紧张出差错。”
裴泫淡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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