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手心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宛玉一双乌黑的眼眸登时噙满了泪花。
可她顾不上疼,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那张布满狰狞伤疤的脸和那双比怪物还阴森可怕的眼睛,快速从地上爬起来往外跑。
又是“嘭”的一声。
宛玉猝不及防间撞到一堵硬邦邦的肉墙,眼冒金星,身子不受控地向后摔倒。
下一瞬,腰肢被一只大掌握住,她随之跌入一个温热宽厚的怀抱。
“夫人没事吧?”头顶响起裴泫温煦的关心。
宛玉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害怕心虚之余还莫名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她委屈抬眸,两眼含泪,两只小手牢牢攥紧男人衣襟不放,“我没事。”
余光瞥见红药伏跪在地上,宛玉心弦一绷,在裴泫开口前,她可怜兮兮地举起两只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手心擦破了些皮。”
裴泫低眸看着妻子娇嫩的手心蹭出两大片血痕,瞳仁微缩,立刻弯腰将她抱起回松墨斋。
宛玉双手圈住男人脖颈,眼神示意红药跟上。
快到松墨斋时,二人迎面碰上裴泫的四妹裴淑。
裴淑看到一贯克己守礼的兄长竟青天白日抱着宛玉,明媚的小脸顿时沉了下来。
狐媚子成精,不知羞耻!
裴淑身边还跟着一位妙龄少女,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着一袭黛青色缠枝莲纹裙,谈不上多貌美,却胜在气质清丽,文静温顺,一瞧便知是细心教养出的深闺贵女。
宛玉前两日在荣禧堂见过此女,正是崔氏的亲侄女崔佩兰。
崔佩兰神色如常,规矩地冲二人见礼后,从丫鬟手里拿过食盒,对裴泫道:“表兄,这是姑母特意让我送来的银耳雪蛤羹,叮嘱表兄趁热吃。”
裴泫没看食盒,淡淡“嗯”了声。
随行的逐影立刻接过了食盒。
裴淑压下对宛玉的不喜,稍微福身,故意问道:“大哥,大嫂身子不适吗?”
裴泫一派温和兄长的模样,回道:“你大嫂不慎摔了一跤,我先带她回屋上药,没什么事你们便回吧。”
“哦,这样啊。”裴淑心底嘀咕,走个路也能摔着,定是故意的!
孤女就是孤女,净使些上不得台面的龌龊手段。
偏偏大哥和那些个耽于美色的臭男人们一样,被狐媚子迷了心窍。
裴淑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裴泫不是瞧不出,可他如今的身份是裴泫,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