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些吃食和衣裳。”
宛玉听完裴泯的遭遇百味杂陈,不明白同样是千辛万苦生出来的亲骨肉,母亲为何能狠心区别对待;
不明白老夫人之死分明是意外,却降罪于一个襁褓里的婴孩;
更不明白为何要相信一个狗屁道长的一句话,把一个可怜的孩子打入深渊地狱。
脑中浮现出裴泯那张破碎苍白的脸,那双如深潭般死寂的眼睛,宛玉顿时觉得裴泯比自己可怜多了。
她在陆家虽不自在,虽受过许多委屈,但至少阿兄始终把她当成亲妹妹疼爱,遥姐姐也对她很好,毫不吝啬地将衣裳首饰等分给她。
她不敢用,不敢出风头,却至少拥有过。
娘亲也十分爱她。
她比裴泯幸运多了。
宛玉敛起心绪,软声道:“夫君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二弟,争取尽快让他好起来。”
裴泫心口骤紧,宛玉是在心疼他吧。
随之泛起丝丝甜腻,忍不住将她翻了个身面对自己,“宛玉,谢谢。”
大掌抚住她漂亮的蝴蝶骨,闭眼缱绻地在她眉心落下一道轻吻。
因为他的动作,宛玉几乎和他贴到了一起,玲珑有致的柔软抵着他的胸膛,下方也传来一阵黏腻灼热的触感。宛玉整个人都麻了,红了,不敢动弹。
偏偏裴泫沉浸在喜悦之中,似根本没意识到二人现在是坦诚相待的状态。
过了会儿,裴泫问,“宛玉怎么了?”
宛玉不知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意识到,抬手抵着他胸口,难为情道:“夫君,我出了一身汗,有些难受,想沐浴。”
裴泫恍然间低眸扫过那一片山峦怒耸的肌肤,俊颜发红,呼吸一沉,忙不迭松手:“我刚才不是有意的。”
听出他语气里的一丝紧张,宛玉忍不住发笑,“宛玉知道。况且,我们是夫妻,更亲密的事都做过,这……也没什么,很正常。”
裴泫闻言呼吸又沉了一分,脊背绷得很紧,“宛玉不生气?不觉得为夫孟浪?”
“宛玉怎么会生气呢。”宛玉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主动抬手抱住他,嘴角含笑道,“夫妻间本该如此相处,感情才能更长久。”
看着妻子白皙的脸染上胭脂红又羞又俏,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波光潋滟,裴泫呼吸彻底乱了。
长臂将她搂的更紧,乌黑的瞳色在黑夜里闪出淡淡的红芒。
“为夫从前未有过通房侍妾,未与女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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