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玉让红药将避子药埋藏,是改了生孩子的想法吗?”
宛玉点头。
“为何?”裴泫好奇,心底无比期待听到那个答案,又怕大失所望。
“夫君对宛玉好,宛玉想和夫君长长久久,自然要生儿育女,将来子孙承欢膝下。”这是宛玉的真实想法。
却并非裴泫想听的答案。
男人心头一阵失落,面上分毫不显,“夫妻感情能否长久,与有没有孩子无关,我不强求宛玉生子,宛玉也不必为了维持夫妻感情,稳固世子夫人的地位,强迫自己非要生下一儿半女。”
宛玉很惊讶,怔忪地看着他。
宛玉在陆家长大,明白高门世家里即便有真正的感情,也超越不了权势与欲望。
伯爷与夫人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时生下了阿兄和遥姐姐,却不影响伯爷后来纳了好几房妾室,不影响夫人为姨娘庶女之事与伯爷争吵。
伯爷战死沙场之前,欲将一位姨娘抬为平妻,夫人以死相逼都没改变伯爷的心思,是阿兄立下战功归京震慑了伯爷才不了了之。
如若夫人没有阿兄撑腰,夫人面临的便是宠妾灭妻,是一辈子被一个出身卑微的姨娘压一头。要是姨娘生下个有出息的儿子,主母之位乃至整个陆家都会被夺走。甚至丢了性命。
侯府亦是如此,公爹与婆母门当户对,后院的姨娘、庶子庶女比起陆家只多不少。
她不觉得将来裴泫不会纳妾,不会爱上其他女子。
这桩婚事被圣旨禁锢,她根本无法摆脱,儿女才是她最大的倚靠。
裴泫从未想过纳妾,从未想过爱上除宛玉之外的女人,所以有关宛玉内心的想法,他根本没朝那方面想。
“况且,我暂时也不想生子。”
宛玉再吃一惊。
他是不想生,还是不想与她生?
裴泫如今二十又二,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子,多数的孩子都好几个了。
莫不是他心底有人,碍于圣旨才和心上人分离?
察觉宛玉在胡思乱想,裴泫连忙解释:“女人生子极其凶险,当初母亲生我与二弟时就险些没了命,母亲吃过的苦我不愿宛玉也吃一回。宛玉年纪还小,二十岁后再生最好。”
宛玉听到这话心头一暖,娘亲留给她的医书便有妇科相关的知识,裴泫所言非虚,女子之所以生育凶险,正是因为身体发育不成熟,二十岁之后再生育子嗣,确实可降低风险。
想不到裴泫连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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