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尝出端倪。
他想,即便适才尝出了蟹黄的味道,他也舍不得浪费。
至于为何那次裴泫吃了蟹黄蛋羹没有半点反应……
“裴泯?”宛玉的话拉回了裴泯的思绪。
“有一点痒。”裴泯抬手去抓脖子。
“我回去拿药膏。”宛玉快速从密道回到松墨斋。
拿了药膏折返才发现屋里压根没有铜镜。
而裴泯因为难以忍受把脖子挠出了一片血痕,衣裳也半敞。
宛玉见状也顾不得男女大防,命他把衣裳脱了。
裴泯听话地将衣裳褪到腰腹的位置。
接着宛玉便见密密麻麻的红疹从他的脖子一路蔓延到腰间,蔓延到手臂,以及后背。
宛玉倒抽了一口冷气,用指尖挖了大块的药膏均匀涂抹在他身上。
涂到后背时,宛玉傻眼了。
更准确地说是被吓到了。
因为裴泯的后背布满了伤疤,从左肩胛处一路斜延至右后腰的位置,凹凸不平的疤痕扭曲狰狞,颜色有暗有淡,肉眼便可分辨是被火烧伤留下的痕迹。
裴泯浑身肌肉紧绷,见后方迟迟没有动静,转头看去,“对不起,吓到宛玉了。”
说完开始穿衣,试图遮盖那些丑东西。
宛玉按住他的胳膊,“没有吓到,你坐好,我帮你上药。”
裴泯没有再动,低垂着脑袋,视线落在虚空,不知在想什么。
宛玉结束后,他仍保持着一个姿势,像只被打蔫的茄子。
“裴泯,我真的没被吓到,也没有嫌弃你。”宛玉没有医过其他人,但面对裴泯,她觉得裴泯就像当初她救治的受伤的小动物,很可怜,很脆弱,她忍不住像关心猫儿狗儿般关心他。
裴泯缓慢抬眸,问:“宛玉为何要对我这么好?因为……因为那个人?”
那个人指的是裴泫。
宛玉心知他排斥兄长,摇头道:“医者仁心。”
裴泯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又问:“宛玉不觉得我是丑八怪,是怪物?”
宛玉想到第一次见裴泯的场景,当时她吓得连滚带爬,回去做噩梦发了高热,病了好几日,确实挺恐怖的。
不过那时因为她把裴泯当成了沈扶辞。
“你不是怪物。”宛玉想到沈扶辞,视线不自觉往裴泯的腰腹扫了一眼。
她刚才给他上药时发现他的左腰处也有一颗黑痣,与裴泫,与沈扶辞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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