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家的像你这个年纪,孩子都好几个了,你已经胡闹过一次了,不能再胡闹了!”
裴泫直视着崔氏,神色不变,“此事我意已决。”
说罢,牵着宛玉离开了德善厅。
“淮安!”崔氏喊了一声,裴泫没有停下。
崔氏见状气的胸腔起伏不定,“这个逆子!”
崔佩兰忙给崔氏顺气,安抚道:“姑母莫生气,表兄不是故意要气姑母,只是表兄新婚燕尔,与表嫂浓情蜜意,难免耍小孩子脾性。”
崔氏自然也清楚,儿子表面温顺听话,实则性情寡淡,不近女色,当初她亲自挑选的两个丫鬟送去松墨斋给他做通房,教他习男女之事,他倒是听话地把人留在书房伺候了,却从未碰过。
这些年她明里暗里地撮合他与佩兰,偏他一副木头模样,丝毫领会不到她的用意。
后来佩兰及笄,她到是想把亲事定下,谁知儿子自请外放到江南查贪墨案。
等他再回京,一道圣旨将裴陆两家绑到了一起。
她无法抗旨,不想耽误侄女,开始给佩兰相看合适的青年才俊。
以崔氏嫡女的身份,愿意娶佩兰的不少,可惜佩兰一个都看不上。
她明白,佩兰不是看不上,而是心里仍放不下淮安。
可她崔家嫡女怎能屈居一个孤女之下给淮安做妾呢。
佩兰年纪也不小了,再耗下去就成了老姑娘,不过佩兰对淮安感情至深,她愿意成全佩兰,让佩兰以平妻的身份嫁给淮安。
只不过淮安成亲才一个多月,会惹恼圣上。
而且瞧淮安那个德性,明显是被宛玉一张美人皮迷了心窍,连孩子都不肯要,更别说娶平妻了。
必须得等个一年半载或是淮安厌弃了宛玉。
想到这,崔氏无奈地叹了口气,握住崔佩兰的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佩兰,还属你最懂事。淮安这孩子吧,看着孝顺温顺,实则轴起来也是一根筋,认定了某件事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为了不伤我和他的母子情分,我只能由着他的性子去。他新婚燕尔,我不能逼得要紧,不过时日久了,感情终会有变淡的一日。”
崔佩兰听懂了崔氏的暗示,笑道:“姑母能想开便好,身子最要紧。”
表兄不想和宛玉生孩子也挺好的。
毕竟一旦宛玉诞下嫡长子,世子夫人的地位便更牢固了。
而且话说回来,宛玉吃了她下的绝嗣药,身子严重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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