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灵忽然意识到什么，问：“我们身上的初始资金应该都用完了吧。”
张海阴露出一个苦命微笑：“是的，在买建材的时候就已经花了大半。”
“那怎么......”
“是因为有很多愿意奉献自己的族人们主动去外面干日结，他们将赚到的钱都给发回来了。”
张起灵：......
你的意思是，这些人不只要演剧本，时不时被召唤去解决禁地，还要去打工，要养活这一大家子人？
这和打工皇帝有什么区别......
“我们不能干点儿别的？比如鉴定古董之类的……？”
张海阴无奈：“现在上面抓得严，在猜出我们是盗墓贼后立刻就找人盯着各大古董市场了。”
张起灵：“好吧……”
黑户，在这个世界没学历，还得戴上平平无奇的人皮面具，伪装好自己的手指——就连打工生涯都变得如此坎坷了。
两人坐上前往苍春市的车，张起灵和张海阴坐在后排，两人看着车窗外不停划过的风景，张海阴忽然叹了口气：“真像以前啊。”
张起灵赞同道：“确实很像。”
她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任由风将她的卷发吹散。
没戴人皮面具时，她撑着族长应有的成熟稳重，半点儿不敢懈怠，生怕说错做错会带来不好的后果。
而戴上人皮面具后，那种无处安放的无措和恐惧忽然消失了，这里没有其他人知道她是张起灵，也没有那么多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自在放松了不少。
车行驶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到下午三点，大巴车才停下。
两人下车后，先用聊天室找到张玄津，无视对方发来的一串串哭嚎和委屈，在共享位置后，两人边往那边走边闲逛。
没多久，两人手里就拎了一大堆吃食，张起灵手里更是拿着一杯草莓啵啵吸着喝。
直到这时候，张起灵才忽然意识到张守榆的用意。
大概是看出来她一直处于高压状态，让她出来放松放松的。
身侧的张海阴同样放松地吸着奶茶，还给她配了一个陪玩的出来了。
就在这时，她在聊天室收到了张守榆的私信。
【私信】
【张守榆：族长，好好休息一下吧，至少现在还没到让你愁眉苦脸的地步】
【张起灵（族长）：......嗯，谢谢校长。】
他们这个校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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