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群连起来,形似一只踏火麒麟,而那座镶嵌明珠的高塔,就位于踏火麒麟的眼睛位置。
“这......也是古人的智慧吗?怎么做到的?”蒋尚喃喃自语,“我们得下去看看——”
出去的路也很有可能就隐藏在这些建筑群中。
***
“张余白,今天是族长祭祀的时候,你不是跟在祭童吗?怎么还不换好衣服出去,大家都等着你们呢。”
门被砰一声推开,房间中,正对着床上的衣服发呆的张余白被吓得一个哆嗦,她缩了缩脖子,有些迟疑:“你......是在叫我?”
闯进来的少女扎着双马尾,一身黑色劲装,扎着低马尾的少女如风一般卷了进来,先是看看张余白面前放着的祭礼服,又看看满脸状况外的张余白,张嘴就说:“你还不赶紧换上,这次你们家真是走大运了,你哥哥,你,还有你们那个朋友居然都被族长选中,你觉得我从现在和你做朋友,下次祭祀能轮到我吗?”
她应该叫张观彩。
这样一个念头忽然从心底升起,她疑惑眨眼,试探性问:“观彩?”
张观彩打量这件祭礼服的动作微顿,缓缓转身,眉头微皱,眼中带着警惕和不解,她微微后退两步,一柄黑色匕首滑入掌心:“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儿?”
张余白眼角余光瞥见匕首的寒光,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如果那把匕首刺过来,只需要往后一个撤步,再抬腿,踢中张观彩的手腕,就能趁她不防夺走她的武器。
但就像是打架一样,身体在传达能躲过去,甚至能反胜的信号,但本能却疯狂催促,表示自己做不到。
张余白不敢托大,她总感觉死在这里只会有一个非常非常悲惨,令人难受的结局。
她只能干笑两声,露出苦笑:“我这不是不会穿,而且昨天晚上太兴奋了,没睡着。”
张观彩将匕首收回去,赞同点头:“确实,如果我是你,绝对会好几天晚上睡不着觉,想着得都是今天成为祭童的殊荣。”
祭童?
应该是祭祀的时候跟在族长身边的人吧。
但张余白不敢确定:“你跟我说说祭祀要干什么吧,我实在担心到时候再搞砸了。”
张观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像是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对着她拿出武器,这时候又亲亲密密地靠了过来,把张余白惊出一身冷汗。
“余白,这已经是你确认成为祭童后六次问我流程了,是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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