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杂着几个假的。
能在收集这么多古董的同时只看走眼寥寥几次，已经是很有眼界了。
特别是这个唐三彩。
见张起灵停在唐三彩面前，戚先生立刻降下展示柜的玻璃窗：“张女士，您是看中这个唐三彩了吗？”
“这款唐三彩是我去年从一个老人家手里收的......”
“假的。”
张起灵斩钉截铁打断戚先生的话，她很笃定，在看到这款唐三彩的时候，她的大脑中就自动出现了这款唐三彩没处理好的位置，很少，而且都是不容易被注意的地方。
戚先生对古董有研究，但他到底是门外汉，哪怕是专业的鉴定师都有翻车的时候，更不用说他了。
戚先生直接将唐三彩从展示柜里拿出来，对着灯带仔细转着看了一遍：“这......不管怎么看都是很正常的唐三彩，我找的鉴定师也没有发现问题，怎么就，怎么就是假的呢？”
“这纹路，这图案，还有这印章，这手感和老旧程度，不应该啊。”
张起灵接过唐三彩，那是一匹色彩鲜亮的马匹造型。
“唐三彩的纹路是人工绘画的没错，但这个颜料并不适合绘制在唐三彩上，用低温保存或许会保留时间长一些，但现在，它的部分颜料已经晕染开，渗入里层了。”
“而且在这里，有一串很小的数字，03927166，就在马鞍稍微下方一些。”
“颜料和数字......？”戚先生拿过唐三彩，凑近仔细观察，终于在暗金色的马鞍位置发现了色彩晕染的位置，以及张起灵提出来的那串数字。
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买下当收藏的“古董”里居然还有这东西。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将这件摆件递给张起灵：“这东西虽然不是古董，但它上面的这串数字我总感觉不对，你将它拿走我也能安心一些。”
张起灵将唐三彩收了起来：“这款唐三彩是从谁那里收来的？”
戚先生拧眉思考片刻：“这是我的一个商业伙伴因为合作达成送来的礼物，我一会儿得去查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没想到，张女士的眼光这么毒辣，做工如此精致还原的唐三彩都能一眼看出问题，佩服，佩服。”
“没什么，只是眼力好一点儿，仅此而已。”
除了那个有数字的唐三彩，张起灵又指出来几个赝品，将它们的破绽一一指出，但因为拿到的时间比较久，戚先生直接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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