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筷子,一字一句地说。
陆明玥说:“就是因为他天天收租,我才明白,钱不是唯一的东西。做企业,要有点理想。”
满桌的人,都愣住了。
陆沉剥虾的手,也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这个大姐。
陆明玥就慢慢跟大家讲起了道理。她说,这些年她在商场上见得太多了。多少企业,为了利润,什么都干,坑客户,坑员工,坑合作伙伴。钱是赚到了,可人心散了,牌子臭了。她弟弟陆沉,天天在家收租,看上去是混吃等死,可正是这种看上去最没追求的活法,让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人这一辈子,不能眼里只有钱。
她弟弟那么有钱,几十处房产,月入几千万,可他从不炫耀,从不挥霍。他把钱拿出来,给孤儿院盖楼,给弟弟买房,给父亲做寿。他活得那么松弛,那么从容,好像钱这东西,从来不是他的目的,只是他好好生活的工具。
陆明玥说,她现在管着陆氏,就常常想起她弟弟。她就问自己,我做这个企业,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为了年报上多几个零,那和一台赚钱机器,有什么分别。
她讲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可饭桌上的人,都听出了分量。这不是一个大姐在饭桌上的客套话,这是一个掌舵人,真真切切想明白的道理。
她说,她投的那几个扶持年轻人的项目,上个月出成绩了。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靠陆氏的扶持,把小生意做了起来。她去看的时候,那些年轻人眼里的光,跟当年的她弟弟,一模一样。
那一刻她就知道,她做对了。
她想通了。她要让陆氏,做一点真正有意义的事。她投了几个扶持年轻人创业的项目,捐建了几所希望小学,给员工的福利一再加厚。她不再只盯着利润表,她开始看这家企业,到底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多少好的改变。
而这一切的源头,是她那个天天在家收租的弟弟。
她还记得,有一回她为了一笔单子,整整熬了一个月,瘦了一圈。陆沉请她吃饭,看她那个样子,只说了一句,姐,你把自己熬成这样,图什么。她说,图赢啊。陆沉当时就笑了,说,赢了又怎么样,输掉了身体,输掉了陪家人的时间,那这个赢,赔不赔。
那句话,像一根针,扎了她一下。
她那天回去想了一整夜。她发现,自己和父亲那一代人一样,被一个赢字,绑架了半辈子。她从来没问过自己,赢,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她弟弟,用那种近乎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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