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也是做事业的人,她太懂这意味着什么了。一个独立品牌,能杀进巴黎那样的顶级展会,背后是多少个不眠之夜,多少个咬着牙坚持下来的瞬间。她拉着陆沉,追问了好半天,问二姐展位长什么样,问她都展示了什么作品。
陆沉被她问得没办法,只好把电话里二姐说的那些,又复述了一遍。林晚听得眼睛发亮,说,明瑶姐真的太厉害了,我回头一定要好好跟她取取经。
陆沉看着妻子那副由衷替二姐高兴的样子,心里很熨帖。这个家,就是这样,一好,全好。一个人出息了,全家人都跟着欢喜。
林晚说,真的?明瑶姐太厉害了!
陆沉嗯了一声,说,她一直都厉害。
林晚看着他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忍不住笑,说,你就装吧。我看你今天,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陆沉没反驳。他确实高兴。
林晚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这人,高兴的时候,从来不大笑,难过的时候,也不流泪。他所有的情绪,都藏在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底下。可林晚知道,今天他是真的从心底里,为二姐高兴。
她甚至看见,陆沉挂了电话之后,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很久。她猜,他大概是在回忆,回忆这个姐姐,这些年是怎么走过来的。
过了半个月,陆明瑶从巴黎回来了。一进家门,行李箱还没放下,就哗啦啦往外掏东西。给林晚的,是一条手工编织的丝巾;给陆沉的,是一件剪裁极讲究的外套。还有给念念的,一大盒法国的巧克力,和一个会眨眼的洋娃娃。
陆沉看着堆了满满一沙发的礼物,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他这个二姐,每次出门,都跟不要钱似的,恨不得把整个商场都搬回来。有一回她去趟香港,给全家老小带的东西,装了两大箱子。陆沉说她浪费钱,她还振振有词,说,我赚钱不就是为了给我爱的人花吗。
陆沉说不过她。他知道,这就是二姐表达爱的方式。她不擅长说那些软乎乎的话,她只会把她觉得好的东西,一股脑地,塞到你手里。
陆明瑶却不管他那个头疼的样子,兴冲冲地拉着林晚,讲她在巴黎的见闻。两个女人,叽叽喳喳,一下午都没停。
她说起巴黎的街头,说起那里的美术馆,说起她在塞纳河边,一个人坐了一整晚。她说,弟媳,你什么时候跟我弟一起来,我带你好好逛逛。
林晚笑着应下。陆沉在旁边听着,没插嘴。他知道二姐是真高兴,高兴到恨不得把这世界上所有的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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