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海晟要是真搬走了，你锦大不也大受影响？”
李德海：“别，我受不了多大影响，不管海晟在哪，我锦大的学生都能过去。而且去年那个姓陆的刚上任找海晟麻烦的时候，我是不是给你打电话提醒过你一次？
结果从那之后他是没找海晟麻烦了，没想到憋了这么长时间憋了个大的。
我都提醒过你一次了你不密切关注他，我还能老给你打小报告吗？那我成什么人了？
而且他和海晟相安无事这么久，这次我是真没想到他会这么干，也没收到一点风声。”
“这不就得了？你在锦市都一点不知道，我也没收到消息啊！也怪我上次之后看他没再找海晟麻烦，就以为他老实了。
老李啊，咱们半辈子交情了，这次算我求你了，就去顾川那边劝劝他，实在不行探探口风也行啊！”
“别让我去劝，我咋劝？让我去说‘给你委屈受的是陆承远，现在他都调走了，你差不多得了？’
你可做个人吧，我劝不了一点！
而且从商业角度考虑，海晟总部去南方确实会便利不少。人才方面更是没得比！”
李德海没说的是，顾川要是真想借此机会搬走，也无可厚非。
其实他心知肚明，这事的根源就看顾川是不是想借题发挥，直接把总部迁出辽省。
毕竟他现在这么大的企业，总部要是无缘无故迁走，那是不太好迁的。
赵维山：“这些我都知道，我就是……”
“你就是想把好的都扒拉自己碗里呗，我知道！”
赵维山被怼的哑口无言，好在最后李德海还是答应先问问顾川的意思。
下班前半个小时，苏晴把今天一天接到的各省市给出的政策和扶持都汇总整理，交给顾川。
这些都是给出了明确的扶持和政策的，一些地区遮遮掩掩非要面谈才肯说扶持政策的，直接就被排除在这份报表之外了。
苏晴了解自家老板，顾总向来喜欢摆明车马的合作伙伴，做生意的时候一些遮遮掩掩不肯明说的，就是头一批淘汰的。
做生意尚且如此，其他方面也一样。
虽然这搬迁的消息一开始就是烟雾弹的成分居多，但既然其他地区都亮出扶持条件了，当然得看看，真要有能令他心动的地方，他也不抗拒。
顾川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一些适合海晟总部落地的大城市他重点看了一下，政策扶持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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