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到第二日,京城中的人便都已经知道韩相的七夫人生下了一个女儿,市井之中又多了一桩轶事可以讨论嚼嘴。
童悦本是和锦月一起去玉糁坊看看铺子的情况,一到店里便听见有人在那里说议论纷纷。
“这些事情霈儿一定感兴趣,就是不知道她听说了没有。”童悦感慨。
韩霈这两天可刚写完翁仲迪的事情,便又听了韩相得女的消息,忙的不亦乐乎,可谓是笔耕不辍。
就连处在深宅的太太姨娘们也通过丫鬟仆妇得知了这个消息。
薛雪带着琼音在院子里走路玩耍,绿宓拿着个绣绷子坐在花架下绣花。
“绿宓,你说七夫人的肚子真是不争气,要是生个儿子,她如今可就是相府最尊贵的人了,说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妾室也不为过了吧。”薛雪挤到绿宓身旁,随意闲聊。
绿宓笑一笑:“韩相本身儿女就不多,即便是个女儿也是顶顶金贵的,再说了,人家府里的事情咱们哪里懂呢。”
和绿宓相处这么多年,薛雪多少也听得懂绿宓话中的意思,她立刻调转话头,不再说韩相府中的事情。
绿宓刚以为总算能清静一会,薛雪却指了指珍姨娘的房门,凑到绿宓耳边道:“太太病后,倒显着她了,每天拉着老爷闹半夜,哼,还不是肚子里一颗籽都没有吗?”
珍姨娘的窗子并没有完全关起来,果儿看到薛姨娘指着她们房间,又趴在绿宓身边窃窃私语的样子,便看向珍姨娘。
珍姨娘写着字,连头都没有抬,只毫不在意地说道:“薛姨娘是个脑子糊涂的,你少听她说的话,没得影响了你。”
果儿听到这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片刻之后还是有些担忧地道:“可是姨娘,咱们要不要去医馆瞧一瞧,抓些药来吃,若是能早日生下孩子,也能在府里站的更稳些。”
珍儿这才停下笔,看了看外面的情形,又将目光收回来,落在书本上。
几息之后,珍儿合上书本对着果儿说:“这段时间我为了讨老爷的欢心,一直读书看书,可我这心里,却越看越糊涂了。”
“怎么会呢,姨娘最是聪慧了。”果儿是这么认为的,便也这么说。
“这些天,我为了和老爷有话说,读了不少的史书,刚开始的时候都是当作故事来读,可读着读着,我便从中看出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珍姨娘这话,让果儿一头雾水:“姨娘,我怎么听不懂你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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