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忙去。”
不多时,严达辛如约而至,汝昕几个人同严达辛见了礼,席间你问他道,不亦乐乎。
严达辛喝了几杯酒,对着童徽道:“某实在羡慕童兄啊,不说童编修才德出众,只看汝昕和汝昂两人,未来也大有可为!”
“汝昂机缘巧合下拜了张纶张大人为师,学的还算扎实,希望来年会试,他能一举得中,我也算对得起家里人,只我家这汝昕,此番院试却还是落了榜。”童徽笑着捋捋胡子,指着两人说道。
说到汝昕时,他心里意动一下,暗暗想着要不要开口请严达辛收汝昕为徒。
可这念头瞬间便打消了,汝昕如今只是个童生,哪里够得上让状元郎来教,若是贸然开口,只能让两人都为难。
严达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宽慰童徽:“汝昕到底年纪还小,童兄不必着急。”
待饭吃的差不多,童徽又让孩子们都回去,邀了严达辛去他书房一叙。
两人到了书房,便说起了最近朝中的局势,童徽大倒苦水:“如今尚书大人悬车在即,陈侍郎眼看就要更近一步,只我之前婉拒了和他家的亲事,怕他对我心存芥蒂。”
“不必担心,陈侍郎与你亲家孙大人乃是好友,有这一层关系在,他不会为难于你。”严达辛劝慰。
童徽依旧满面愁容,他无法对严达辛说,除了这位陈侍郎,还有周虑迩,虽然被周侍郎敲打过后整个人低调了很多,但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咬自己一口,更别说萧舸时时像条毒蛇一样盯着他。
“严兄,我今日上值时听说,韩相新得了一个女儿?”
“他命该如此,偏他自己不认命,生个女儿也好,各方悬着的心都放下了。”
“也是,最近你是否有听说前线作战的事情,这军费流水一样的花出去,仗也打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完全看不到个尽头呢?再这样下去,还不知今年河工的费用又要缩减多少。”童徽的眉头紧紧皱着。
这话也说到了严达辛心上,边境战事一直持续,今日赢明日输的,就是无法班师回朝,让人不得不怀疑那位怀化将军是否还有其他图谋。
只这些没有根据的话他也不能说,便对童徽道:“陈侍郎还是个肯干精干之人,他登上尚书之位,想必会有一番大动作,你只需多多小心便是,至于各部费用,眼下即便陛下也没有万全之法。”
童徽颔首,两人又说了一些闲话,严达辛便告辞回家了。
童徽这边刚准备休息一下,晚上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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