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私下窃听女眷谈话,倒不知是哪家礼仪。”
郑合泰被她一句话戳破,面上有些挂不住,恼道:“我不过恰巧路过,谁要刻意偷听。”
“恰巧路过,又一路跟着我们到首饰铺,还特意吩咐掌柜拿贵重首饰上来?”童悦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郑公子既然心中不愿娶凌微,何苦又做出这般姿态,当众为难羞辱她?”
郑合泰一时语塞,闷着脸说不出反驳的话。他本是赌气,想当面讥讽孙凌微几句,没想到被童悦几句话怼得哑口无言。
首饰铺老板伙计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万万没想到好好一桩生意,竟变成了这样的争执,此时老板心中只剩懊悔,怪自己贪财,惹出这样的事来。
孙凌微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抬眼看向郑合泰:“郑公子,你我这门亲事,是长辈定下。你心中不愿,我心中亦没有多欢喜,不如你向你爹娘说明,解了这婚事,刚好如了你的愿,不必这般当众折辱我。”
说完,她不再看郑合泰,拉着童悦的手腕:“悦儿,我们走。”
两人绕过郑合泰,径直走出首饰铺,坐上马车。直到车帘落下,孙凌微紧绷的身子才垮下来,她整个人靠在童悦身上,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断线珠子一般往下掉。
“委屈你了。”童悦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孙凌微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今日也算看清了,这人不仅傲慢,心胸还这般狭隘,日后若是真嫁过去,日子怕是难熬。只是方才我那句话,怕是要传到两家长辈耳朵里,又要惹出不少是非。”
童悦想想安慰她:“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先回府,别在这里久待,免得落人口舌。”
马车缓缓驶离闹市,另一边,首饰铺里,郑合泰看着两人远去的马车,脸色难看。
同伴在一旁劝:“合泰,你怎么还真的动气了,不过是个女子,娶回来安置在后院便是。”
“安置?”郑合泰咬牙,“你难道没有看到那孙凌微刚才牙尖嘴利的样子吗,她性子并不是温顺好拿捏的,这门亲事,我越发不想结了。”
他转头吩咐掌柜,把那些金饰全部收回去,不再多留片刻,带着同伴怒气冲冲地离开。
回到家中,童悦郁郁了半天,可心劝道:“小姐别难过了,孙少爷不是给您写了信吗?您打开瞧瞧?”
童悦这时才想起来孙元忠的信,赶忙将信拿出来看。
孙元忠在信中详细的交代了两人院子装饰的情况,连花木的品种都一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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