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此心不变。”
童徽满意的点点头,一旁的绿宓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童徽的神情样子,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
这么多年,她囿于后院之中,平日里与童徽的交流无非就是吃穿住行,除了之前在丰钨县处理钱舒月的案子,她几乎没有见过童徽处理公事的样子。
待何平退下,童徽看着发愣的绿宓,突然开口:“研墨,今晚我得将这卷宗的情况梳理清楚。”
绿宓“哎”了一声,便开始动起手来,这一梳理,便到了寅时末,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泛蓝,绿宓提醒:“老爷,你熬了一晚上,休息一会吧。”
“不休息了,没有时间,童艺,去看一下早食准备的如何了。”他扬声对着外面的童艺说道。
绿宓便打水伺候他洗漱,一刻钟后,童艺将饭菜送了过来。
“一起吃,等会吃完,你同我一起去堤上。”童徽对绿宓交代。
“老爷,绿姨娘去堤上,怕有些不方便吧,且姨娘昨晚一夜未眠。”童艺提醒。
“那我昨晚休息了吗?形势紧急,哪顾得上这么多,你给她找身小厮的衣裳。”
就这样,滑州通判与都水监丞等官员到的时候,童徽已经准备好,身后半步就跟着何平与绿宓。
绿宓虽然洗了妆容,又涂了些姜黄粉,只男女体型差异过大,那些官员仔细一瞧,便看出绿宓是女子,不过却并没有人戳穿这件事,只当是童徽好色。
这一日,天色才蒙蒙亮,童徽便已站在滑州黄河大堤之上。
“何平,拿铁签来。”
何平忙递上一根三尺长的铁探签。童徽接过铁签弯下腰,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铁签便没入大半。
童徽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水患之地土质松软正常,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般程度。
“这根签,插到底都是软的。”他直起身,质问身后滑州通判,“这段堤,是今年新填的?”
“回大人,去岁秋汛后补的,用的是河滩上就近取的沙土……”
童徽没再说话,只转头望向背水坡,这些地方向来是獾洞鼠穴所在,乃是巡查的重中之重。
“背水坡那边,上月可有报过獾洞?”
都水监丞还没有说话,童徽已抬脚走了过去。
他目光仔细地扫过坡面,几息之后,他突然走到坡面上一处草丛微微凹陷处,立刻蹲下,拨开草丛,果然,一个碗口粗的洞露了出来。
“拿烟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