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祖上是将门,身体自然强健,更不用说做官的人,经科举一途,身体不好的便没了大半,再经地方与朝堂的磨砺,身体不好的早死了。”
没听见绿宓的回话,他侧头又看了绿宓一眼,绿宓双目紧闭,眉头紧皱,脸上毫无血色,嘴唇起皮干裂。童徽一时有些恻隐,于是便托了一下绿宓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肩膀。
结果他方才说的太起劲,一时忘记了自个左肩还有伤,绿宓一靠过来,童徽疼的瞬间惊呼出声。
“大人,没事吧?”何平赶忙询问。
“无事、无事,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童徽深吸了一口气,才做出回应。
绿宓坐在旁边,自然也不能再闭眼,只能够小心伺候着。
回到外都水监,几人吃过饭休息了一会,便已经到了傍晚,都水监丞来拜见童徽,满脸堆笑:“童大人,今日滑州的治水官吏联同本地的乡绅,想要为大人接风,此时酒宴已经准备妥当了。”
童徽知道这个接风宴势必躲不过去,他便说道:“叫上何三班一起。”都水监丞赶忙答:“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童徽本想要再带上绿宓,于是便看向童艺,童艺立刻明白,他摇了摇头,低声对童徽说道:“姨娘这会身体还未恢复,出不了门。”
童徽实在无法,让都水监丞先退下,然后自个亲自去了绿宓房里,莫名对着空气说道:“你若是身子难受,便好好歇着,等我回来。我将童艺留下,若我出事,童艺,你明白怎么做。”又转身对着绿宓道,“你也知道该如何做。”
话说完,便带着几分视死如归出了门,几人到了酒楼之后,只见席开两桌,一桌官吏、一桌乡绅,这期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席过一半,一名女子怀抱琵琶带着面纱,款款走到童徽对面,随即琵琶声如泣如诉的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含笑看着童徽,童徽心中不屑,面上却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对着对面的女子道:“弹一曲《薄媚》来听。”
那女子愣了一下,温声道:“小女子不会。”
此时空气有些凝滞,童徽却笑道:“那便过来,自罚三杯。”随即将自己的酒杯举起,对着那女子示意。
那女子莲步轻移,走到童徽身边,眉目含情的看着童徽,童徽伸手便将她的面纱摘下来,露出一张美艳的脸,此时配上她的含情目,更添几分娇怯风情。
童徽望着她,将酒杯送到她的手上,那女子端起酒杯,一杯酒愣是喝出了风情万种的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