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朕了!”
盛怒之后,皇帝心绪渐渐平静,目光深深道:“这个童徽,还是有些气运在身上的,这么折腾都没有生命之危,看来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要由他来解决。”
随后,皇帝对内侍道:“滑州那边,朕派去的亲卫有没有密折传回?”
内侍摇摇头:“他们没有权限发六百里加急的急奏,只能批马上飞递。日行三百里,再过两日才能知道有没有密折。”
一时间,所有事情好像卡在了这里。皇帝在等待密报;童徽在滑州躺着起不了身,甚至连连发热,几欲毙命;滑州知州则一边联合其他官员给童徽罗织罪名,一边等待童徽伤重不治。
两日后,皇帝终于收到了派去滑州的亲卫发来的密报,密报称:童徽重伤,性命堪忧,滑州知州与当地豪强沆瀣一气,企图致童徽于死地。不过奇怪的是,他们在密救童徽之时,却发现还有一伙人跟着童徽,暗中相助,只是不知道是谁人手笔。
“小小滑州,如今可真是精彩。”皇帝看完密报,气极反笑。如果他所料不错,接下来童徽肯定会遭遇更危险的事情,若是童徽这次能够回来,将其中账目交代清楚,他必重赏厚待,也让天下忠臣知晓,忠君报国者,朝廷永不辜负。
至于背后暗暗保护他的人,慢慢再查。
第二日上朝时,皇帝将童徽遇刺一案公布给朝臣,举朝震惊。皇帝扫过众人后开口:“钦差所在,乃是代朕巡狩,刺杀钦差便等同行刺朕,十恶不赦,朕已派保定巡抚前去稳住局面,朝中朕决定再派一队人,限抵达滑州十五日内,彻底办结此案。”
话音落下,百官无人敢言。
几息之后,宁尚书突然站出来道:“纠察官邪,肃正纲纪之事,臣以为,此事由御史中丞萧舸萧大人全权负责最合适不过。”
皇帝看向萧舸,萧舸瞥了宁尚书一眼,此事如今就是一个烂摊子,这老东西竟然想要将烫手山芋扔给他!
他立刻出列,从容推脱道:“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粱大人之前曾在工部供职,熟悉河工之事,臣认为梁大人更为合适。”
皇帝懒得看他们互相推诿,直接拍板:“梁卿,此事便由你全权负责,刑部侍郎宁伯臻、户部郎中覃百甫、工部郎中周骅协同禁军一起前往滑州,处理此案!”
罢朝之后,所有人都品出味来,皇帝此次的安排颇有些意思,梁渠是童徽亲家,宁伯臻是他座师长子,皇帝摆明了是要保童徽的命。
童徽遇袭之事传到童汝昀耳中,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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