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三年,然能幡然醒悟,首告首证,使大案得破,减罪二等!合除名,徒一年,编管邻州。以上拟断,恭候圣裁!”
听到这样的判词,滑州通判本还想要申辩一番,但宁伯臻并没有给他机会,随即便开始判处其他人员。
滑州通判越听越心惊,剩余之人不是绞刑,就是斩首,最轻已经是充军,他心下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终于,在他们一行人来到滑州的第十四天,滑州河工贪墨刺杀一案总算办结。
所有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孙渠一行人并不停留,只押着滑州知州赵季薪离开滑州,而童徽的伤依旧很重,且滑州堤防还未完成,便暂留滑州休养。
他们离开那一天,童徽强撑着让童艺将他扶到城门口,孙渠道:“童大人,你伤还未好,何必出来吹风。”
童徽拱了拱手,连忙说道:“孙大人,宁大人,覃大人,周大人,一路顺风。我不能随行复命,实在惭愧。”
宁伯臻摆摆手:“你留在这里把伤养好,比什么都强。陛下那边,我们自会替你分说。”
覃百甫冲童徽点了点头:“童大人,这些账目我先带回京城,后续若还有需要核对的,少不得要写信来问你。”
周骅则从怀里掏出一卷图纸,递给童徽:“这是滑州段河堤的修补草图,我标注了几处最紧要的险工。你留在这里,若新任知州和河道官到了,把这个交给他们,照此办理,明年汛期之前务必完工。”
童徽接过图纸,郑重收好。
待一行人离开之后,白淼的处境就变得尴尬起来,她拉着绿宓哭诉:“绿姨娘,我如今无家可归,无处可去了,我该怎么办啊!”
绿宓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实在不忍,于是便去打探童徽的想法,童徽听了之后,脱口而出:“不是说了让她给你做个丫鬟吗?”
绿姨娘被他一噎,这才反应过来,眼前之人是童徽啊,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差点忘记了童徽对待女人的态度。
她想了想劝道:“老爷,她做我的丫鬟实在是不合适。其一,咱们家中女眷都只有一个丫鬟,我若带上她,就有了两个丫鬟,于礼不合,其二,她在此案中出力颇多,又拿出了救命药给老爷,让人家做个丫鬟,传出去也不好听。”
童徽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多想几分之后,他突然惊讶地看向绿宓:“你不会想让我纳她为妾吧!不可能,我后院中一妻三妾,已经足够麻烦了,再说,她实在不合我的眼缘。”
绿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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