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定下人家?”
提到这个,童徽眉梢眼角皆带上了笑意,捋了捋胡须道:“定了,去年便与通政司左通政孙继山的幼子定下了亲事。”
“孙家清正,悦儿是个有福的。”
“是啊,只如今汝昀年纪越来越大,我不得不为他的婚事着急。”童徽感叹,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低声问道,“李兄,你家的两个女儿定下亲事没有?”
李煦一下子明白了童徽话里的意思,童徽这是想要与自己结亲。
对于这件事,要说李煦不动心,那是假的。童徽这些年虽然在内宅之事上有瑕疵,可是在公事上实在没有可挑剔的地方,更何况,汝昀这个孩子他素来喜欢。
“还没有,清儿如今也才十五岁,我们夫妻两人最近一年也都为这个事情发愁着。”
“那,你觉得我家汝昀如何?”童徽见李煦接了他的话,便知道李煦心中是有些意动的。
“汝昀是个好孩子,我回去同内子说一下。”
“理当如此。”
两人一起在外都水监用过晚饭,李煦这才回府去了。
晚上,李煦妻子正在看书,李煦走进来说道:“今个我和童兄一起聊天,说到了儿女亲事,他有意清儿做他家儿媳妇。”
李煦妻子将书放下,抬头问:“是要说给他家的哪个儿子?”
“他的长子汝昀,你还记得吗?”
“嗯,那孩子聪慧坚韧,实在让人心疼,算一算,汝昀今年该有二十了,怎么还未定亲呢?”
李煦将童徽给他倒的一堆苦水整个说了一遍,又说道汝昀如何为悦儿攒嫁妆的事情。
李煦妻子听后,感慨道:“这孩子,实在是让人心疼,只是以童家目前的势头来看,若此事真的成了,倒是咱家高攀。”
李煦想到童徽此次在滑州河工一事中的作为,心中暗暗盘算:若是河工一事完美结束,童徽回京必定擢升。不过儿女亲事,本就是这样,高嫁低娶,常有的事。他拉过妻子的手道:“童兄倒不是看重这些的人。”
这话的确不假。童徽一心想要自家女儿嫁个高门,轮到儿子,所求却有不同,他却更看重女家名声教养,若是知根知底那最好不过。李煦清正,他家教养出来的女儿自然不会差,而且李煦又不参与党争,实在是童徽心中完美的亲家人选。
晚上,童徽在心中越盘算越满意,忍不住半夜起来给童汝昀写家书,将绿宓也给扰醒了,她还以为有大事发生,紧张问道:“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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