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儿他们打个招呼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多亏了悦儿关照我。”
何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对着童汝昀和童悦行礼,感激道:“多谢你们这段时间对锦月的照顾。”
“何大哥言重了。”汝昀还了一礼。
倒是童悦笑着打趣:“孩子出生之后,可得称我为姨母,我自然得多多上心呢,只是如今锦月姐姐身子渐渐重了,还是要请人照顾才是。”
“是是是,我等会便去找个妇人来照看。”何平连连答应。
杨玉钿看着这一家子喜气洋洋的样子,心中更是气愤,她原本今日也不愿意出来,只是忍冬劝她:“舅老爷已经下场,若是中了,以后还得仰仗老爷提携,至少面上不能弄得特别僵,让别人知道舅老爷没得依靠。”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给怀了身子的女人出主意,也不知道咱家这位大小姐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杨玉钿瞧着童悦,恨恨道。
不过并没有人理她,几人各回各家,各忙各的事情去,童徽这边也已经进了宫。
皇帝高座御座之上,听着童徽将滑州河工之事一一奏报,期间皇帝数次提问,童徽都回答的有理有据,清楚明白。皇帝听后,龙颜大悦,这些事情虽然有人已经奏报过一次,但童徽的讲述显然更加清楚。
“好,这次差事办的很是不错,你去交了印信,今日便不用去工部上值了,先回家休息,也好和家人团圆一下,明日廷奏再说。”
“是,谢陛下体恤。”童徽见皇帝对他的奏报感到满意,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出了大殿交了印信,便往家而去。
回到家中,家中厨房忙的热火朝天,宴席已经准备好了,没过多久,童汝昀也下值,一家子便齐齐上桌。
席上,童徽将自己今日奏报的情况告诉了家中众人,并说道:“若是这次圣上恩赏,我便会为你们祖父祖母以及母亲求个追赠。”
听到这里,杨玉钿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抬起头,疑惑又有些惊喜的看向童徽,没想到童徽竟然愿意为她求个封赠,那以后,她岂不是也有诰命了。
童徽瞧了一眼杨玉钿惊讶又热切的目光,冷冷说道:“令矩是我原配,有机会我自然要为她求个封诰。”
一句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泼在杨玉钿身上,她气的呼吸急促,质问道:“我如今才是你的妻子!”
谁也没想到杨玉钿会在饭桌上直接质问童徽,一时间,众人全都低下头,不敢发出动静,只童汝昀依旧正常吃菜,面上没有任何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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