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牛夫人一眼,便知道儿媳心中应该是有人选的。
牛氏笑着颔首,娓娓道来:“儿媳往日与利州路提点刑狱司的夫人情分甚好,她家儿子今年恰好参加乡试,若是顺利中举,不出几日便会随家人入京,届时便可相看一二。”
“好,那便等他来了再说。”唐老夫人也没有拒绝,年轻的儿郎,自然是相看的越多越好。
时间过得飞快,距离乡试放榜已经近一月时间,这天童家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是童家族里的,一封是杨玉成的信。
童家族里的信写到,汝栋此次并未中举,但是知府大人很喜欢他的文章,专门召见了他,说是他文章太多尖锐,不得本科考官喜欢,并且推荐他去玉台书院读书。
再一个便是杨玉成的信,他此次乡试得中,十分感谢童家族里借他的钱和童徽赠给他的银钱与文稿,并问候童家一家人平安。
杨玉钿拿到杨玉成的信,简直要欢喜疯了,每日里挺胸昂扬,精神的不得了。此外她还得知童徽在考前赠了杨玉成银钱与文稿,便确信童徽嘴上不说,心中还是有她的。
自此往后数日,杨玉钿一改往日里句句带刺的话语,对童徽温柔和顺,事事妥帖周到,一心想着挽回夫妻情分。
可童徽却早已对她凉了心,只想着李煦妻女会进京,总归要表现的全家和睦,便也就敷衍着她。
“老爷,我想回老家去,一来回去看看长辈,也敬敬孝,二来玉成年纪尚轻,刚中举难免处事不周,我也顺手帮他打理一下家事。”杨玉钿试探的问童徽。
“可以,等李兄妻女来京,咱们接待过后,你想回便回去吧。”童徽也不阻拦,眼不见心更不用烦。
珍儿见杨玉钿这卖好的样子,心里有些不舒服,她绝不能给杨玉钿任何翻盘的机会。
这天晚上,珍儿假装随意地与童徽说起那日在寺庙中的事情,还故作惊讶道:“太太虽然平日里看上去有些冷面,却与那位太太相谈甚欢,亲如姐妹一般。”
童徽抬头看了看珍儿,珍儿话中有话,他听得出来。最近他对珍儿颇有些不满,自打这次他回来之后,珍儿对他便不如从前热情,床笫之间也没了多少新意。
“你只管顾好你自己就好了,还管上太太了?”童徽略敲打道。
珍儿一愣,正想为自己辩解,片刻后却明白过来,这不是童徽在给杨玉钿说话,而是童徽对自己表达不满了。
可,为什么对她不满呢?
珍儿想了想,也没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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